霍如低着头,怕霍祥技不如人而自卑,赶紧扯了个谎,“我看杜小满练剑练得可帅了,就想让我爹也打一把来玩玩。”
沈意眼神一动:那个小胖子?练剑?帅?
他默默瘪了瘪嘴,没说话。
“没事,下次再给你做个木马,保准比他的剑帅!”
霍祥毫无自知地夸下海口。
闻言,霍如愣了一下,方才的怀疑又消下去几分。
“可你刚刚在门口不是喊着‘大生意’?”
沈意突然想起来,开口问。
“哎呀,你听错了。”
霍如立马否认,私下却扯了扯他的袖子,示意他别再说下去。
沈意虽仍有疑惑,见她这般也不好追问,只好转头问霍祥:“你下午出去两个时辰,去哪儿了?”
“少管我。”
霍祥白他一眼,把铺里收拾了收拾,带着俩小孩趁天黑前赶回了家。
晚饭时,最后一道剁椒鱼头刚上桌,霍祥还没坐稳,云吉已经轻声问道:“如儿说你下午出去两个时辰,去哪儿了?”
霍祥一愣,下意识就要瞪霍如一眼,却被云吉挡住,只好换上笑脸,偷偷侧头瞪了沈意一眼,低声骂道:“告状精。”
沈意:“?”
不是我说的!
还没等他回嘴,霍祥已换好脸色,笑呵呵答道:“我今儿去了趟城外。几个乡亲之前找我打镰刀,我那时没空,就想着这几日清闲,过去问问。”
云吉点点头,竟信了这拙劣的借口,还温柔地回他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为了这个家,不辛苦。”
霍祥眼眶微红。
这句话他倒没撒谎——下午确实是为了守这个家,他才特地出去。
益城周边几条路,他都布了暗香埋伏。这香极淡,寻常人闻不出,却能黏在武林中人身上十天半月不散。他以前就靠这招追踪过不少目标,如今旧技重施,只为提前察觉危险。
“娘!”
霍如却不买账,“他肯定没说实话!现在正是农忙,谁会这时候来打镰刀?”
云吉想了想,反倒帮着霍祥说:“万一呢?你爹也是想着,哪怕只有万一,也能多赚点钱。”
霍如一噎,狐疑地瞪了霍祥一眼,语气凶巴巴地说:“你最好不要在外面乱来!”
霍祥终于反应过来:“不是,你以为我今天是出去乱来的?我在你心里是那样的人?”
霍如哼了一声:“日久见人心。反正我会一直盯着你的。”
霍祥:“……”
自己的姑娘怎么奶凶奶凶的?
第一晚,霍如守着霍祥的门,无事发生。
第二晚,霍如守着霍祥的门,无事发生。
第三晚,霍如拖着沈意一起守门,仍旧无事发生。
第四五六晚,霍如拖着沈意一起守门,自己没撑住睡着了。
第七晚,霍如拖着沈意继续蹲守,自己再次先睡着了。
门“吱呀”
一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