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年就没回来,二哥也就算了,你也不回来,就我一个人祭拜爷爷,你们就不怕爷爷在下面过得气急攻心,从坟里连夜爬出来,去找你俩?”
张战打了个寒颤,尬笑两声:“钰啊,你咋越说越让人惊悚了呢?”
“还有更惊悚的,听吗?”
张战干咳了两声,“咳咳,我们赶紧出门吧。”
看他这样,乔钰嗤了声,“怂货。”
便一前一后地出门了。
大动荡后,逐渐默许丧葬文化,乔钰也做主,找人算了算,给老爷子找了块风水好的墓地,顺带将周围一片土地买了下来,用作以后张周两家的祖坟场。
祖坟场有人专门打理,是一位退伍军人,工资开得还不低。
老爷子的墓碑清扫得很干净,不再是无字碑,而是刻了字,写上儿子和儿媳的名字,还有孙字辈的。
乔钰烧完香,轮到张战点香。
风一吹,火灭了,香也没点燃。
张战尴尬一笑,对乔钰道:“刚刚风太大。”
乔钰没吭声。
张战放下香,燃起纸钱……
再一次被灭。
轮到他这回沉默不做声了。
刚刚他就感觉奇怪,点蜡的时候,居然对着火机都点不燃!
乔钰将张战挤开,“起开!”
边烧纸钱,她边道:“一定是爷爷知道你的所作所为,看不惯你,不想认你这个不肖子孙了。早知道重新立碑的时候,就不该刻上你的名字,看看这事儿搞的。”
张战摸了摸鼻头,想借火势点香。
香,还是没燃着。
张战欲哭无泪,“咋办啊钰。”
乔钰持续翻白眼,“别点香了,反正也点不着,你去给爷爷磕几个头,看看爷爷会不会原谅你吧。”
“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磕头……多丢……人……好吧。”
张战刚跪下,狂风阵阵。
他还想继续磕头,红蜡都被吹得东倒西歪的。
乔钰手抵在张战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