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苏鹤延,你别妄想了,激将法对我没用!”
苏鹤延得意的笑容一僵,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懊恼。
似乎,她没有想到郑宝珠的反应会这么快!更没有想到,郑宝珠竟猜透了自己的心思。
郑宝珠精准的捕捉到苏鹤延的这些微表情,心底的嫉恨、怨怼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——
苏鹤延,你以为你聪明?还想用激将法来套我的话?
呸!本姑娘比你聪明,才不会上你的当!
郑宝珠终于赢了死对头一局,无比畅快,她抬起下巴,傲然地离开。
转身之际,郑宝珠隐约还听到了苏鹤延一记压抑的冷哼声。
“哼吧,无能狂怒而已!”
郑宝珠愈畅快了,再看苏鹤延的时候,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划过苏鹤延的腰间。
苏鹤延:……郑宝珠看这里做什么?
我的腰很细,郑宝珠虽然比幼年期瘦了许多,却因着骨架大,整个人看着比较健壮。
但,苏鹤延知道,这应该不是郑宝珠最关注的地方。
她或许嫉妒苏鹤延的美貌与纤细,但不会在这个时候,如此关注。
“……腰牌!”
苏鹤延略略回想了一下自己腰带上系着的物什,并结合郑宝珠的话,就猜到了答案。
元驽的腰牌,还在她的手里。
这人回京也有一个多月,但,每日里都忙得脚不沾地,一时竟忘了将腰牌取回来。
苏鹤延这边呢,也忙着调理身体、享受美食,便也忘了送回去。
赵王府内,则有苏鹤延制定的一套规章制度,无需主子事事过问,亦能运行良好。
是以,直到今日,那象征着赵王世子权利的腰牌,还在苏鹤延的腰带上挂着。
苏鹤延神色不变,既没有低头去看,也没有伸手去摸。
她的神情,与郑宝珠没有打扰之前一般无二。
郑宝珠回到自己的座位,喝了一口冷茶,人也冷静下来。
她想到自己刚才险些说漏嘴,顿时一阵后怕。
郑宝珠赶忙又把自己说过的话,一个字一个字地回想并咀嚼,“我、好像也没说什么!”
郑宝珠侥幸地想着,然后看向了苏鹤延。
她死死盯着那个带着病容却难掩绝色的少女,“苏鹤延跟刚才一个死样子——”
矜贵又悠闲!真真刺眼!
“没有异常,她应该没有现问题。”
计划还没有彻底完成,可不敢泄露了。
若是家里知道,因为她的缘故,而导致计划失败,定饶不了她!
郑宝珠早已没了幼年时的任性、张狂,她很清楚自己在郑家的地位。
正是因为知道,才愈想要攀上高枝儿。
元驽本是她早就看好的如意郎君,可七年前,她走错了一步,这才让苏鹤延那狐媚子钻了空子。
“不急!之前是我错了,可这次,我绝不会再错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