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小姐整张脸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,遍布鞭痕,鲜血淋漓,掌柜的看不下去,上前劝诫,还挨了黄三小姐两鞭子。
孙小姐失血过多晕死过去,黄三小姐这才罢了手。黄三小姐一走,掌柜的命小人去请大夫。”
听完钱多的描述,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一口凉气。
他们都知晓黄三小姐嚣张、跋扈,心狠手辣,不想竟这般的心狠手辣。
“黄音,人证在此,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?”
“都怪孙云娘,要不是她说那话气我,我又怎么会那么生气!”
“一个女子这般心狠手辣,同为女子竟只因为人家的一句话,就对其痛下杀手,你真是罪该万死!”
“大人,我冤枉啊,我是用鞭子打了孙云娘不假,但,我并未杀她啊,大人,你可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污蔑与我!”
“本官既然说了,便不会随意污蔑你。”
张泽看向黄音的目光更冷了几分。
“来人,把紫烟带过来!”
紫烟是黄音的侍女,也是当年听从黄音吩咐,外出雇杀手的人。
黄音在听到‘紫烟’时,双眼一瞬间瞪大,满眼不敢置信。
“紫烟,当年,你家小姐吩咐你去府外雇杀手半路劫杀孙云娘一家人是也不是?”
紫烟只是一个丫鬟,这些年跟在黄音身边,她帮着处理了不少脏事。
即使,她想死扛着,只怕坐在上的知府大人也不会让她死扛。
“奴婢不认,小姐从未吩咐过奴婢出府雇杀手劫杀孙家人。”
“真是忠心得很啊,你的骨头很硬,正好给其他人打打样,看看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板子硬。”
张泽抽出一个令签,“来人,将紫烟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!”
“是。”
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紫烟拖到了离临时公堂不远处。
一块两寸厚的板子,一板子,一板子重重地打在了紫烟的身上。
紫烟只是一个弱女子,才打了六七板子,她就痛得要晕厥了。
衙役似乎瞧出了她的不适,直接拿起了木桶里的水瓢,舀了一瓢水浇在了紫烟头上。
冷水浇头,紫烟一下子就清醒过来,“啊——”
“大人饶命,奴婢招,奴婢都招。”
围观众人瞧见紫烟的凄惨模样,只觉得浑身颤抖。
板子一下,一下落在紫烟身上,他们心里咯噔咯噔的。
衙役见此,停下了责打,将紫烟拖回了公堂。
“当年,小姐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,吩咐奴婢出府雇杀手劫杀孙家人。
小姐当时说,无论如何都要杀了孙云娘,若是杀不了孙小姐,奴婢也不用回去了。
奴婢没法子,只得听从了小姐的吩咐,出府雇了几个身手不错的亡命之徒,请他们劫杀孙家人。”
张泽神色锐利,“除了这事以外,黄音这些年还做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,你一五一十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