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桥桥!”
眼见人要走,许靖尧情急之下亲昵的称呼脱口而出,“鱼篓里貌似抓到鱼了,用你的笋一起烤来吃?”
“这可以有!”
时桥眼睛“噌”
地亮了起来,“还愣着干嘛,走啊。”
抱着两颗白嫩的竹笋,率先往许靖尧下鱼篓的地方跑去。
“有鱼吗?”
许靖尧挽起裤腿,站在浅处把鱼篓提起来,看了看里面。
“三条大鲫鱼。”
就近在河边收拾干净鱼鳞,许靖尧在岸边摘了些芭蕉叶洗干净,竹笋削片鱼肚子里放了些。当他从兜里摸出调料时,时桥惊呆了。
又是工具又是调料的,调料还不止盐,油姜葱蒜辣椒都有,这是早有准备啊。
像是知道她想什么,许靖尧主动解释:“跟向学——就那天接你回来赶牛车的小伙子,约好来烤鱼,他估计又嫌热不出来了。”
正在家里午睡的许向学莫名又打几个喷嚏,“热伤风?”
原来是这样,不然时桥都要误会他是专门带她来烤鱼。
摸好调料后,许靖尧用芭蕉叶包好鱼:“找个地方烤了。”
跟着他沿小路走了一段,眼前出现一个平地,还有塌了一半的瓜棚。时桥站在另一半没塌的瓜棚的阴影下,觉得这里有些熟悉。
“什么呆?”
许靖尧去附近捡了些柴火回来。
“刚才恍惚间,竟然觉得这个瓜棚是我砸倒,你说好不好笑。”
“也许就是你砸倒的。”
男人玩笑般的说道,眼神却比太阳还炙热,时桥招架不住的转移话题:“要刨个坑吗?”
“我来,你坐下歇会。”
许靖尧干活麻利,很快垒出一个简易的灶,丢了柴里面点燃,鱼用两根竹片夹紧放上面翻烤。
五月中旬,天气还不是最炎热的时候,有风吹来十分凉爽,时桥自从醒来还没惬意过。
“你们经常出来烤东西吃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这里怎么没留下坑?”
“……我们……平时不在这里烤。”
怕时桥继续追问,他也转移话题,“你脚没事吧?”
“没事啊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