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是我金染高攀了。”
金染眉眼低垂了下,又坦然抬起,望着端沐边。
“你是堂堂金焱宫少宫主,又怎会稀罕与我这个普通人相交?那日在酒肆,你唤我染兄,硬拉着我,让我叫你边弟,本是醉语,我却傻傻的当了真。”
金染暗自紧了紧握钢箫的手,继续道,“端沐公子放心,金某不会纠缠不休,硬生攀附。”
说罢拱手转身欲离开。
“边弟就边弟,说了让你这么叫,就这么叫。一个称呼而已。”
端沐边摆手,“我端沐边说出去的话,岂有不做数的道理?”
端沐边向来喝醉生的事情,睡一觉酒醒过后,全部会被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不怀疑金染说话的真实性,因为人家没必要为一个称呼欺骗他。
再说,他身边时刻跟着金字队,他醉酒后的一言一行,只需问过他们,便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“边弟。”
金染回身,心情从刚刚的失落转变为高兴,“你是在等小诺吗?”
“我过来随便看看。”
端沐边摸了摸鼻子。
“小诺今日休息,应该没有来布庄。”
金染好心告知。
“你怎么知晓?”
端沐边眯眼问道。
“先前我听小诺提过,每个月的初七,十五,二十二和月底最后一日,都不上工,在家休息。”
金染直视着端沐边回答。
“今日正好是月底最后一日。”
“她怎么从未曾告诉过我?”
端沐边有些不满,“你和她关系很好?”
“还行吧。”
金染面含微笑,“小诺性情率真、直爽,虽身为女子,却刚强果敢,不拘泥造作,着实令人欣赏。”
听着别人夸赞白诺雨,端沐边心中,莫名升起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。
“她的确与其他女子有所不同。”
端沐边想到白诺雨的种种,既为她的遭遇怜惜,又为她的坚毅折服。
小小年纪迎逢巨难,身为女孩,独自一人来到洛哈拉城。
在此鱼龙混杂,牛鬼蛇神遍布中,她生存下来,小心警惕着寻找灭族仇人,伺机报仇。
“看情形,边弟与小诺先前的不睦解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