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火光的猛然一亮而灭,密室中又恢复了黑暗,白浪与刘芳华同时轻呼一声,白浪转身一探布包说:“芳华,只剩两根了。”
也就是说,煌石棍只能再供应四小时的光芒。
刘芳华一怔放下手中的石板,叹口气说:“先别点了吧……怎么办?一点头绪也没有。”
原来在这段时间中,两人已将两百余书写武技、而且也没有标记的石板聚集,但石板的顺序已经混乱异常,根本无法找出每个石板的顺序,两人忙了半天,几乎没一块对的起来的,若找到的功夫都是残缺的,怎么会有效用?
眼看再点两根也未必能理的清楚,暂时还是省着用为妙。
其实若只是白浪昨晚的一撞,也未必会乱成这样,只不过昨夜两人颠倒之际,就是在这堆乱石片旁翻滚,要不乱也难。
这时听见刘芳华的叹息,白浪也无法可想,他只好说:“你渴不渴,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也好。”
刘芳华点点头,摸黑向着白浪走来。经过昨晚的剧烈运动,说不渴是骗人的。
刘芳华接过小水罐,只小咽了一口,随即又盖上水罐说:“你呢?怎么都没看你喝?”
“我还不渴。”
白浪接过水罐,轻描淡写的说。
刘芳华可有些诧异,白浪怎会不渴?
昨晚他出的汗可不比自己少,想到这儿,刘芳华的脸不禁又微微红了起来,还好现在谁也看不见谁,也不用害羞。
刘芳华叹了一口气说:“白浪,我们还有的撑,该喝的时候喝一点,才撑的久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白浪将水罐收起,却动也没动。
这时功夫反正没法练了,刘芳华心念转到白浪身上,这才觉有些怪异,白浪到现在可是一口水也没喝,刘芳华本就憋不住话,心里一有疑惑,她立即开口说:“白浪,你怎么了?”
“什么?”
白浪莫名其妙的说。
“你为什么都不喝一点水?”
刘芳华摸黑握着白浪的手,轻声说:“我知道你疼惜我,但你也要照顾自己啊。”
刘芳华说完,没听到白浪的回答,而在一片漆黑中,她也看不到白浪的表情,刘芳华心中更感疑惑,她抓紧白浪的手说:“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芳华……”
白浪终于说:“不管你爹什么时候开门,我都是死定了……”
刘芳华听到这里,这一刹那间她忽然明白了白浪的心意,白浪是自份必死,索性打算把所有的食水都给自己使用,这样一来至少可拖半个多月以上,存活的机会自然大增。
想明白此事,刘芳华眼眶霎时红了,她猛一伸手紧搂着白浪说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我只希望你能帮我的亲族离开。”
白浪沉重的说:“他们的身分既然暴露了,放他们一条生路,对刘氏皇朝也不会有大碍。”
刘芳华猛一跺脚说:“你死了……我还活着做什么?”
“芳华。”
白浪顿了顿说:“昨晚我不该对你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刘芳华蓦然大声的叫:“我不要听!我不要听!”
白浪紧紧回搂着刘芳华,却也不知如何劝阻,他怎么舍得怀中这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玉人?
何况经过昨晚的销魂,两人的感情又密切一层,可是事实摆在眼前,自己已无生机,若不替白炰旭他们预作打算,刘芳华被救出之际,也就是他们被围捕的时刻。
过了片刻,刘芳华终于稍微平静,白浪这才接着说:“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“你还说!”
刘芳华生气了,她一捶白浪的胸脯说:“难道只有你有责任?”
“这……”
白浪无话可说,只好苦笑说:“我只是说……不该忘了阿垒给我的这个小包。”
听到这里,刘芳华也感到一丝的感叹,说实在话,昨晚两人若不是认为必死无疑,那些事还真的未必会生,就算自己肯,也不该在这种地方……
想到这里,刘芳华脸又红了,她摇摇头说:“别老提这些,你不烦我都烦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白浪爱怜的轻抚刘芳华的秀,叹声说:“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,替他们说说好话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死的。”
刘芳华咬牙说:“你记住我这句话。”
白浪一愣,颤声说:“芳华?”
“反正你不喝我也不喝。”
刘芳华气呼呼的说:“要死还不简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