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三人见管亥乃感恩之人,如此重情重义,便对管亥另眼相看。
“管壮士,晋王恩威存于海内,又是仁义之主,秉承为百姓谋福为己任,
乃天下少有之明主,汝何不弃暗投明,归降晋王,将来不失封侯之位。”
“张将军,不知晋王能容俺否?”
张辽笑道:“晋王心胸宽广,有容人之量,吾与高览将军,麴义并非官宦之后,只是普通百姓,
晋王却委以重任,管壮士武艺群,乃大将之才,晋王思贤如渴,礼贤下士,岂会拒之?”
管亥思考片刻,将手中大枪插入地下,翻身下马。
张辽三人见管亥如此,也随即翻身下马。
管亥向三人拱手施礼:“若张将军,高将军,麴将军信俺,放俺回山寨,
整顿一番后,即刻前来投奔张将军,归顺晋王,如何?”
高览、麴义二人看看张辽。
只听张辽大笑道:“管壮士乃重情重义之人,大丈夫真英雄,吾等三人岂能不信。”
随即高声喊道:“来人,传本将之令,释放全部黄巾弟兄,为管壮士准备粮草,带回山寨。”
身边校尉应道:“是,将军。”
管亥睁大双眼,看着张辽:“张将军相信俺?就不怕俺食言?”
张辽笑道:“管壮士乃忠义之人,吾岂会不信?”
管亥单膝跪拜:“谢张将军信任,一月之内,俺定会归来。”
说完起身后,便率领五万黄巾,并押运粮草离开。
麴义来至张辽身旁:“文远,只怕管亥此去不复返。”
“麴义将军放心,管亥定不负吾等。”
张辽微笑看着麴义。
张辽说完,翻身上马,来至城门,只见城门已开,到处是北海将士,黄巾余孽尸体。
只见城门之处,走出一名文士打扮之人。
来至张文面前,拱手施礼道:“请问将军何人?”
张辽翻身上马,拱手回礼道:“吾乃晋王帐下镇军将军张辽是也,不知先生何人?”
“吾乃北海郡功曹孙邵。”
“原来是孙功曹,失敬失敬。”
“不知张将军此来北海郡,所为何事?”
张辽笑道:“一来救援北海郡,击退黄巾余孽,这二来,接收北海郡。”
“接收北海郡?”
“正是。”
孙邵问道:“可有天子诏书?”
“无有天子诏书。”
“北海郡受青州牧辖制,可有青州牧公文?”
“无有公文。”
孙邵笑道:“若将军没有天子诏书,又无青州牧公文,张将军此来接收北海郡,岂不是强取豪夺?”
“哈哈,孙功曹此言差矣,若不是吾张辽引兵前来,恐怕这北海郡,
已被黄巾余孽攻破,汝还性命在此高谈阔论?”
“这……。”
孙邵无言以对。
“高览将军,命将士城外安营扎寨,麴义将军,随本将进城。”
“张将军,张将军不可……。”
孙邵阻止道。
张辽伸手拉住孙邵,笑道:“孙功曹,随本将一起进场。”
黄忠率领兵马,一路急行,一个时辰后追赶上高顺右路大军。
只见前方不远,喊杀声震天,田楷正引兵四万与高顺激战。
黄忠急忙命令将士鸣金,高顺闻听鸣金之声,问道:“何人鸣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