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吉大声言道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俺呼延吉誓死不降。”
说完,丢下手中大刀,闭目等死。
“呼延将军真乃大丈夫,吾佩服,童旭若有得罪之处,
还望海涵。”
童旭说完后,翻身下马,向呼延吉拱手施礼。
呼延迟见二弟呼延吉落马,便拍马向前,来救呼延吉。
童林见呼延迟拍马而来,也急忙拍马向前。
童林、呼延迟二人正欲打斗,只见童旭、呼延吉二人有说有笑而来。
童林、呼延迟二人翻身下马,来至二人近前。
呼延迟疑惑看向二人:“二弟,汝二人这是…?”
童林也是奇怪,问道:“旭弟,汝与呼延吉将军这是…?”
童旭笑道:“二位兄长,呼延吉兄弟真乃大丈夫,宁死不降,吾十分敬佩,
吾二人也是不打不相识,一见如故。”
呼延吉羞愧言道:“二位兄长,童旭兄弟真乃仁义之人,
小弟十分敬重,吾二人也是一见如故,不打不相识。”
童林与呼延迟相互对视一眼,会意一笑。。
童林看向呼延迟,拱手施礼言道:“呼延将军,吾刚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”
呼延迟回礼道:“童将军哪里话来,是俺失礼,请多多包涵。”
童飞见四人并未打斗,而是多年未见兄弟一般,有说有笑,相互施礼,
心中大喜,连连点头,暗想:“林儿、旭儿已经长大,懂事了,懂得运用谋略,如此看来,拿下上谷郡,
可兵不血刃,敌方两员小将,也是武艺高强,若能为吾军中所用,岂不美哉。”
呼延续立于城楼之上,目视二子与敌将交战。
长子与敌军小将对战,平分秋色,心中高兴,连连赞叹长子武艺大有进步。
次子呼延吉不敌敌军小将,战败落马,眼看就要被敌军小将斩杀。
大惊失色,心都提到嗓子里,闭眼不敢正视,眼眶有些湿润,暗自神伤,
心中暗暗誓,若次子有失,定与童飞不死不休,抵抗到底。
这时身旁军士言道:“太守大人,快看,二公子没事。”
呼延续微微睁开双眼,只见城下长子呼延迟,次子呼延吉正与敌军小将,
谈笑风生,并不像两军交战,感觉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故人一般,心中疑惑。
呼延迟兄弟二人,与童林兄弟二人依依不舍,各自回阵。
呼延续见二子回到城中,故作大怒:“汝二人战败,还有脸面回来,还有汝二人与敌将为何如此亲密,意欲何为?”
二人大惊,急忙跪拜于地,呼延迟言道:“父亲,晋王手下大将,
童飞次子童旭,并未趁二弟落马之危取二弟性命,俺兄弟二人敬佩,故而与…与…。”
“父亲,兄长所言属实,童旭年方虽小,不但武艺群,而且又是大仁大义之人,将来必是大将,
俺十分敬佩,俺与兄长,与童旭兄弟二人一见如故,义气相投,便……。”
说完看了看呼延迟,又看了看父亲呼延续,低头不语。
“汝二人好大胆,身为上谷郡校尉,竟敢私通敌将。”
呼延续怒道,
转而看向郡丞,大声喊道:“来人,将呼延迟,呼延吉拉下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