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傕一路快马加鞭跑到相国府,翻身下马。
护卫校尉一看是李傕,急忙上前相迎,拱手道:“李将军。”
“嗯,相国大人可在府中?”
“相国大人,郎中令李先生都在府中。”
“好,烦劳通报一声,就说李傕有紧急军情禀报。”
“好,李将军稍等。”
护卫校尉跑进府中后,片刻功夫便气喘吁吁出来,拱手道:“相国大人请李将军即刻进府。”
“多谢校尉。”
李傕说完,三步并两步,急忙进府。
董卓见李傕进来,问道:“汝不在城墙抵抗叛军,来此有何紧急军情?”
李傕紧张,拱手道:“相国大人,大事不妙?”
李儒问道:“李将军,何事如此慌张?”
“相国大人,李先生,叛军有种新型战法,好像是什么心法之战,
万人齐吼,震耳欲聋,地动山摇,就连城墙也被震的裂。”
董卓惊呼,腾的站起,喝道:“此战法有如此厉害?是不是汝等贪生怕死,故意谎报军情?夸大其词?”
李傕急忙跪拜,磕头言道:“末将并未夸大其词,请相国大人明鉴。”
李儒问道:“城墙裂,是不是原来就有裂迹,只是没有现而已。”
“回李先生,末将问过巡查军士,城墙之西一直没有裂开迹象,都是完好无损,
万人大吼之声一过,整个城墙好似在摇晃一般,城墙之西便有裂开。”
李儒惊叹:“什么,这是什么战法,儒闻所未闻。”
随即问道:“李将军,此战阵何人所领?”
“乃张文手下大将张飞,典韦所率领。”
“看来张文此人神鬼莫测,非一般世人可比。”
李儒自言自语道。
董卓问道:“文优,如此几次三番,恐城墙不攻自破,洛阳危矣。”
“嗯,主公言之有理,为今之计,主公需尽早前往长安,方可暂避叛军锋芒。”
董卓思考片刻,点头言道:“文优所言极是,老夫走后,令何人断后,暂时抵挡一阵?”
李儒看看李傕,心中已有计较,随即言道:“主公,可令温侯与李将军暂时抵挡一阵。”
“好,”
董卓言道:“李傕,汝先回洛阳城门,并传令奉先,
汝二人全力抵挡叛军,坚持到明日午时,再领兵回长安与老夫会合。”
李傕应道:“是,相国大人。”
李傕走后,李儒问道:“主公,袁隗及一家老小还在死牢之中,
此次迁移至长安,此人是否一同带往长安?”
“哼,今袁绍袁术已死,无法离间城外叛军,此等老匹夫留着何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