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坚一声令下,百余名刀斧手进入大帐之中,围住李肃。
李肃见此,镇定自若,站立大帐之中,纹丝不动,看向孙坚,口中冷笑一声:
“孙太守,难道这就是汝待客之道?所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,
李肃敢手无寸铁孤身而来,孙太守却如此惧怕于吾,帐中埋伏刀斧手,
看来相国大人威名所在,令孙太守如此忌惮,如此恐惧。
汝这江东猛虎之称,看来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,
既然孙太守容不得李肃,孙太守可任意处置,吾绝不皱眉。”
说完双眼紧闭,一副等死状态。
孙坚闻及此言,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一阵白,一阵红,
心中暗想:“董卓帐下竟然有如此人物,看来是吾小瞧了此人。”
同时暗叹此人,有胆有谋。
随即看了看黄盖一眼,心中暗骂:“公覆,汝出此下策,令吾颜面扫地。”
孙坚厉声喝道:“李肃,汝不惧死乎?”
李肃微微睁开双眼,笑道:“世人皆惧死,李肃也无例外。”
“汝惧死,为何不求饶,也许本太守一时心软,便可放过汝。”
“哈哈,李肃知孙太守为人,乃是正人君子,有容人之量,英雄气概,
岂会做小人勾当,吾有何须求饶,折损孙太守威名。”
孙坚羞愧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目视黄盖。
黄盖大声喝道:“李肃,董卓倒行逆施,废旧立新,罔顾君臣之道,
欺压天子百官,有失臣子本份,汝为汉室之臣,却甘心为董卓鹰犬爪牙,
助纣为孽,汝有何颜面存于世上。”
李肃笑道:“李肃虽为汉室之臣,不过一小将尔,朝廷大事岂是吾可左右,
相国大人辅佐当今天子,亦为汉臣,为稳固汉室江山,劳心劳肺,其心可嘉,
吾助相国大人,便是为朝廷效力,有何不可?”
黄盖怒道:“李肃,简直一派胡言,颠倒黑白,混淆视听,董卓乃奸臣,天下之人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李肃微笑言道:“不知这位将军如何称呼?”
“吾乃孙太守帐下大将,黄盖黄公覆。”
“哦!原来是黄将军,失礼,失礼。”
李肃向黄盖拱手施礼。
“哼,无需多礼。”
“黄将军,汝效力孙太守,吾听命于相国大人,也是各为其主,各尽本份。”
李肃之言令孙坚刮目相看,心想:“此人不卑不亢,能言善辩,
难怪轻易说服吕布,斩杀丁原,投靠董卓,看来此人不可小觑。”
孙坚赞许道:“好一个各为其主,各尽本份,看来董卓老贼帐下,也有忠心之人。”
“多谢孙太守夸奖,吾乃大汉虎贲中郎将,只是在相国大人帐下听令而已。”
孙坚看看李肃,点头称赞。
黄盖问道:“听闻汝与吕布齐名,有万夫不当之勇,盖不才,欲请赐教。”
“此乃虚名尔,肃怎敢与奉先相提并论,既是黄将军有此雅兴,肃便与黄将军切磋一番,讨教一二。”
“好,”
孙坚高声喝道,孙坚也想知道李肃武艺到底多强,能与吕布齐名。
“黄将军,李将军,汝二人既有此心,就在营外较量一番。”
转而问向李肃:“不知李将军使用何种兵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