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见张文还没有经过自己同意,便已进入府中,有心阻止,却没有开口。
随口说了一句,“登徒浪子,”
然心中却是兴奋,感觉自己心跳加,脸色红润微烫。
张文进府后,如到自己府中一般,落座府堂。
蔡琰乳娘经过府外之事,已经对张文毕恭毕敬,见张文进府急忙奉上茶水。
这时蔡琰也已进入府中,故作生气“张公子,
此乃小女子家,好像不是你镇国大将军府,也不是你州牧府吧!”
张文做了古怪脸色,故作惊讶“是文弄错了,蔡小姐实在抱歉。”
说完便站起身来,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,犹如受了委屈一般的孩子站立一旁。
“噗呲,”
蔡琰忍俊不住,再次笑了起来。
“蔡小姐,你笑起来真美!”
张文此言令蔡琰脸上更加通红,“登徒子。”
蔡琰斜了一眼张文,心中骂道。
“蔡小姐,你看文站立府外许久,又口干舌燥的,是否可以……?”
张文指了指坐椅及茶水。
“张公子,请。”
张文坐下,端起茶碗,美滋滋的喝了起来,感觉在喝蜜水。
蔡琰奇怪的看着张文动作,“张公子,此茶水好喝吗?”
“嗯,好喝,犹如喝蜜水一般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张文微笑的看看蔡琰,做了个勾魂的眼神“蔡府的茶水如蜜水一般,当然好喝。”
此言语眼神,令蔡琰感觉浑身热,不敢正视张文。
张文见火候已到,便不再戏言“闻听蔡小姐精通音律,不知子文有幸能否听上一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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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要吹给张公子听?”
“就当是相谢文府外之事,如何?”
蔡琰也觉有理,便回房间,拿出胡笳。
但见蔡琰手中胡笳,乃用木管制成,演奏时,管身竖置,双手持管,两手食指、中指分别按放三个音孔。
上端管口贴近下唇,吹气音,可出十二度的五声音阶。
吹奏者多用喉音吹奏,喉音与管音同时出声音,或用喉音引出管音。
胡笳音色圆润、深沉,演奏技巧非常独特,乃是最难学的乐器之一。
蔡琰便吹了一曲“胡笳吟”
,此音律之声令惊蓬坐振,沙砾自飞,真是激烈人怀抱。
一曲吹完,蔡琰莫名伤心,眼中含泪。
张文连忙安慰“蔡小姐,可有伤心之事,文定为小姐出头,刀山火海,义无反顾。”
蔡琰感激的看向张文,依靠之心悠然升起。
张文看着蔡琰的眼神,似乎感觉到无助,心中感慨。
随口念道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
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