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父亲……。”
孙策、孙权二人哭泣喊道。
孙坚看向孙策,轻声言道:“策儿,汝已长大,今后莫要意气用事,当缓缓图之,
还有汝弟权儿善奇断,日后遇事多与汝弟商议。”
孙策哭泣,点点头:“父亲…。”
孙坚又看向九岁的孙权,微笑言道:“权儿自小天资聪慧,遇事冷静,又善谋断,
将来必成大器,汝需好好辅佐兄长,成就一番大业。”
孙权小声哭泣,回道:“请父亲大人放心,孩儿一定辅佐大哥,成就霸业。”
孙坚艰难的点点头,看向在场众将。
孙静,黄盖,朱治,吴景,徐琨等众将来至孙坚面前跪倒。篳趣閣
孙静哭泣言道:“大哥…。”
其他众将眼眶湿润,齐声言道:“主公…。”
“吾死之后,汝等尽心辅佐策儿,回长沙,定江东,霸荆州,
成鼎足之势,若有机会,挥师中原,进军河北,成就霸业。”
“是,大哥,”
“是,主公。”
孙静,黄盖,朱治,吴景,徐琨等众将,转而面向孙策,跪拜齐声言道:“拜见主公。”
孙策急忙上前虚扶一番:“众位叔伯免礼”
“策儿。”
孙策来至孙坚近前,俯身跪在孙坚面前:“父亲”
“策儿,日后若有机会,与张文战场相见,定要斩杀华雄,为汝大荣叔报仇。”
孙策连忙回道:“孩儿一定会为大荣叔报仇,斩杀华雄,
若有机会,也不会放过张文,定要斩杀此人,为父亲报仇。”
孙坚摇头叹息道:“张文此人武艺深不可测,天下无人是其对手,
策儿日后若遇此人,需小心谨慎,尽量不要与此人对战。
为父有今日,乃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他人,策儿谨记。”
孙策声泪俱下,喊道:“父亲…。”
孙坚安慰言道: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当顶天立地,不可与妇人一般,哭哭啼啼,
还有,为父死后,密不丧,尽快领军离开洛阳城。”
“父亲为何?”
“策儿,若张文知为父已死,必然领军追杀于汝等,只要为父活着,
张文定会顾及天下诸侯英雄颜面,不会轻易为难汝等。”
孙策疑惑问道:“若是张文顾及天下英雄诸侯颜面,为何对父亲下死手?”
孙坚叹息道:“若不是为父私藏传国玉玺,焉有今日之祸,天作孽尚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说到此时,微微闭上眼睛,眼角挂泪,片刻功夫,突然大声言道:“吾孙坚不甘心。”
大口一张,鲜血喷出,双目睁开,气绝身亡。
孙策大声言道:“郎中,郎中快。”
郎中来至孙坚床前,把了把脉,手指靠近孙坚鼻孔,心中一惊,连忙跪拜:“少主,老主归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