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買家自有名頭。
臥龍谷避世不出的天雷手看好的人,南疆里的人誰不願意給幾分面子。
可此刻,這掛著商行旗幟的船上,卻是鬧哄哄的,沒個正行。
薛不易身寬體胖,生的一副富貴模樣,只落在最後面,聽著船里這些人的討論。
「薛胖子,你說我們該怎麼辦?就這麼跟著也不是事啊。」
「雷副使不出面,我們這些小嘍囉……我怕都走不過教主一招,我心裡那叫一個慌啊,要不,你去問問雷大人?」
薛不易笑的樂呵呵,倒是生意人模樣。
「我看,我們也不用太在意。」
「教主若是有心出手,我們不早就……也不至於還能跟到這裡。」
「說的輕巧。」
「可我心裡……難受。咱們修煉這麼多年,估計連教主一根指頭都比不上。還是到了如今,才大概清楚教主當年修為境界。」
「依我看,教主是打娘胎里就開始學武了!!!」
薛不易聽得心裡白眼。
他承認,他當初想要出來掙錢,都是受不了這群人。
教主那通天修為就娘胎里學也是比不上的,不如此他為何早早放棄武道,差距太大著實讓人落淚。
他最佩服那位雷左使,曾跟在這種人身邊居然還有學武的心志。
張抱丹手裡拿著個高筒鏡,眼睛只瞪著這筒鏡,獨自盯著遠處漸行漸遠的小舟,忽得叫罵了句。
「這殺千刀的刀客。」
「怎麼就沒人通知我們,這狗屎的賤人來了南疆。」
他性子急,直。
旁人卻不,連忙擠了過去,仔細瞅了瞅,兩人大眼瞪小眼,這後擠過來的人只撫須嘆氣:「你這話還是埋在心底吧。」
「說句實話,你再怎麼罵,也抵不過這位……武功那是天下一等一的好,先天底下無敵手。」
「他……他給教主撐船!」張抱丹氣的罵道。
「撐就撐唄。」
「他願意,還能幹的上,那是他的本事和能力。再說,教主有個這樣的人撐船也不算掉價。」
「我都還沒撐過!」
張抱丹悲憤不已。
有個抱臂人走來,低低念了聲:「地榜第一,狂刀洛羿,就一直這麼個心性。」
「他是趕上來的。」
「你那時恰好不在,不清楚他當時找過來時,就恨不得……把我們一口氣全都挑了。」
手拂鬍鬚的男人嘆了句。
抱臂人沉默。
在場人倒是聊開了話題,你一言我一語,通通沒個正經的。
「不是,他也是教主情郎?」
「狗屁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