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川:“有对策又能如何?”
也对,幕后之人过于强大,就算有对策,也会出现很多变数,沐川不会放过任何报仇的机会,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也要闯。
傅初雪想了想,问:“你该不会还傻乎乎地想要靠皇帝吧?”
“皇帝许是受人牵制,借着大婚的噱头,邀我回长唐。”
“事已至此,你还替他说话?”
傅初雪皱眉,“搞不懂你为何如此信任他?”
沐川声音很低,“倘若被奸佞挟持的是你,我也会无条件信任你、替你说话。”
刚互相帮助完,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爆棚,傅初雪想让沐川认为他是天底下最可靠的男人、远远比嘉宣还要可靠,遂摸了红鸳佩给他。
“你在内阁无人照应,内阁次辅汪宜年是祖父旧部,认得这玉佩。”
沐川没接。
傅初雪故作轻松道:“哎呀,也不是特别贵重的东西啦,就是……”
就是祖上传下来的。
原本打算在新婚之夜送给妻子的。
但若这么说,沐川更不能收。
“就是块普通的玉。”
傅初雪强行塞入沐川手中,“你就拿着吧。”
沐川顿了会儿,犹豫着开口:“你一定要这时候送我吗?”
就跟给嫖资似的。
傅初雪疑惑,“为什么不能这时候给?”
为什么总要问为什么?
哪有这么多为什么?
沐川收起玉佩,提上裤子,叹了口气。
*
毒后身体会虚弱几天。
傅初雪在东川侯府占山为王,终日倒在主卧软榻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热了就招呼沐川扇风,夜夜枕着勃的胸肌睡觉,好不快活。
一夜,忽见窗外流光似箭,天道曲如弓。
猛然坐起。
沐川停下扇风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