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人愣了一下。
道:“有时间听我讲个故事吗?”
蕴星河盘腿坐下,那道人娓娓道来。
“我时常听别人说自己的母亲如何如何,却总不感亲切,他们讨论着母亲的伟大,讨论着母亲对自己有多好,可我却并没有什么反应。”
“有时候我在想,她不是我母亲就好了,我不是他儿子就好了,但血脉的关系就像最牢固的枷锁,不管隔了多远多久都斩不断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我这么问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会被血脉的枷锁困住,为什么我会厌恶她。”
“她是我的母亲,她爱我吗?我爱她吗?”
“我能感受到她的爱,很真实,但同时我也能感受到她对我的伤害。”
“是啊,是伤害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无疑,她是爱我的,我知道,可同时她也是爱自己的,她爱的是她爱我的那份爱。”
“这算真的爱吗?”
“不够纯粹。”
“我这样想着。”
“可是呢?”
“我呢?”
“我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人,享受着她的爱,却要摒弃她因为自己才对我付出的爱,渴求有回报的爱。”
“我呢?享受着这份爱,却不想对这份爱付出。”
“她是坏人,我这样想,我也是坏人。”
“所以我们好像扯平了,可这种想法是因为我悟透了,还是因为我的心为了平复我的情感所创造的谎言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