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勒笑着。
苍白骑士揉了揉额头“也就是,他巧合地和托克同归于尽了,而阿卡姆疯人院院长的位置恰好空了出来。”
席勒用力点零头。
“啪”
的一声,苍白骑士拍了一下桌子,他瞪着席勒“你以为我傻吗?这世界上哪来的这么多巧合?!”
“话就话,别拍桌子,吓我一跳。”
席勒掏了掏耳朵,“我承认我为创造我自己的就业机会做出了一些努力。但我不是那种贪功的人,更不会在市长您面前自卖自夸。我的信条就是谦虚使人进步。”
苍白骑士忍不住捂住了额头。
“你先你干了什么。”
苍白骑士无奈地。
“赌局的主意是我出的。”
席勒坦白道。
“还有呢?”
苍白骑士追问。
“我就是他哥哥的人。”
席勒继续。
“以及呢?”
苍白骑士继续追问。
“证据是我送的。”
席勒回答。
“然后呢?”
苍白骑士不依不饶。
“真没了,就这些。”
席勒十分诚恳地看着苍白骑士,“两时间只够我干这些,没有别的什么了。”
苍白骑士都感觉自己有点缺氧了,他“别的就算了,那个赌局是怎么回事?你知不知道这有可能引阿卡姆疯人院的暴动?!”
“知道啊。”
席勒坦然回答。
“知道你还这么干?!”
苍白骑士愤怒地质问。
“我错了,我在尽力弥补。”
席勒又把那份文件往苍白骑士面前推了推,然后,“所以我才向你申请成为阿卡姆疯人院的院长啊。这是我在用实际行动来弥补我的错误。”
苍白骑士直接就被噎住了。
他已经现了,不论是在道德还是法律层面指出席勒的错误是没有用的。他是不会和你辩论对错的,认错的度比谁都快。
无耻的人是虚心认错,屡教不改。而席勒是虚心认错,反将一军。
面对他这逻辑,苍白骑士能怎么?他不行,那不就是不让席勒改错吗?这不是妨碍人家进步吗?
好家伙,道德绑架了别人一辈子,现在竟然轮到自己被绑架了。这还有理了吗?
“我你也别太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