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直到灵徽上朝离去后才悄悄进来。
见摄政王颇为狼狈的躺在地上,暗卫们赶忙要扶,却还没碰到摄政王。
就被带着火光的小剑隔开。
暗卫们见识过小剑的威力,不敢善动。
只看着摄政王一脸不爽的自己蹦起来,倚着桌子腿坐下,说:
“太可恶了,拼死拼活的压着我,直到灵徽走了才放我出来!”
暗卫一听就知道这不是自家王爷,便各自散去。
没多久门就开了。
苏毅从门外进来,看到坐在地上的谢舒文丝毫不觉得意外,将食盒放在地上。
端出熬好的山药粥,一勺一勺喂给还在生气的摄政王。
直到谢舒文喝完,苏毅才笑嘻嘻的说:
“其实我浑身是毒来着,我端的食物从来没人吃。也只有你这么听话的让我喂了,另一个王爷。”
谢舒文眼神微变,但还是装着摄政王的样子,冷笑道:
“苏毅,我没时间听你的废话。”
“装的……一点都不像。”
苏毅托着下巴肆无忌惮的打量谢舒文,又笑道:
“听夫人说,你的名字是谢舒文。真巧,王爷的本姓也是谢氏,后来因变故被逐出谢氏,才有名无姓。人称文殊。你名谢舒文,是因为王爷心里还是想回本家吗?”
“放屁,我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谢舒文一脸嫌弃,冷笑道:
“别故意拿话激我,我不吃你这套,滚开!”
“这性子倒是和王爷颇为相似呢。”
苏毅依旧笑嘻嘻的,还伸手捏
住谢舒文的下颚,强迫谢舒文直视他的双眼。
“谢舒文,你到底是什么?挤到王爷体内的孤魂野鬼吗?我该怎么把你从王爷的身体中弄出来?”
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
被男人掐脸威逼,谢舒文被恶心的够够的,张嘴就想吐苏毅一脸。
苏毅轻易躲开,笑的越发灿烂,眼底的寒意也越发的浓:“王爷出身大族,断不会有这般无礼之举。你是什么身份呢?贩夫走卒,还是右相府的仆役?你是如何识得夫人,为何夫人待你…”
苏毅说到这里,眸光一闪,低声道:“你和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滚!”
谢舒文转头看向别处,额角隐隐浮现的青筋,显示他的耐心已经到了顶点。
但苏毅还在继续,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笑嘻嘻的说:
“有一些武者锻体的药,对身体有益无害,只是服用后会难受好久。很巧,我这里有很多种。”
谢舒文顿觉不妙,但想挣扎时,已经被苏毅压着,硬灌下满满一瓶。
谢舒文真的恼了,却被锁链绑的死紧,无法反抗。
只能……
“拜拜。”
谢舒文两眼一闭,便在药物起作用前,把身体让给了摄政王。
压力突然消失的摄政王:“……”
苏毅善毒,他手里的药效果极佳。
一整瓶的效果足够疼哭铁血硬汉。
摄政王足够铁血,也药效起来后红了眼,恶狠狠的盯着苏毅。
在苏毅的慌忙辩解中,摄政王同
样选择甩锅。
试图让谢舒文来承受。
谢舒文又不是傻子。
他们两个第一次为了不使用身体,斗的半死不活。
摄政王很少见的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