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通连忙道:“师父,您千万别这么说!是那姜博天心思恶毒,恩将仇报,怎么能怪您呢?”
方明远和方明婕,以及田成济虽然不知道当年白虎武馆具体生的事情,但也都说道:“是啊,此事不怪您老的!”
齐东青摆了摆手,又是长叹了一声:“唉,我……我只是心里面感到有些难过……”
他看向李泉,问道:“泉儿,你说,当年我执意要去白虎武馆报仇,执意要将他们踩在脚下,执意要恢复咱们黑龙武馆的声威,究竟是不是做得错了?”
李泉当即说道:“师父,此事您没有错!”
齐东青道:“可是,我要是没有错的话,又怎么会惹得姜博天心怀仇恨,处心积虑来找我们报仇呢?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孩子,我不忍心他丢掉性命,所以才特意嘱咐你放过他,难道是我可怜他的性命,是错了吗?”
李泉虽然不认同齐东青当年让自己放过姜博天的事情,但此时当然是不能这么说的,便摇头说道:“不,您老没错。错的不是您,是那姜博天。此子处心积虑想要报仇,心中只有仇恨,您就算是对他再好,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齐东青喃喃道:“可是,他的父亲和祖父,也确实是因为我们而死的啊!他要找我们报仇,也没有错啊!”
李泉见齐东青似乎钻了牛角尖,一时转不过弯来,便干脆说道:“此事您一定要怪的话,那就怪我吧!当年是我杀死了姜宏达和姜大成两人,姜博天最恨的仇人,其实是我。最想报仇的对象也是我,你们都是被我连累了的。”
齐东青听闻此言,心下莫名就觉得李泉说得似乎好有道理。
正是李泉杀了姜宏达和姜大成,才使得姜博天心中极度仇视黑龙武馆的众人。
但是,他又明白,这种想法其实是不对的。
于是苦笑说道:“泉儿你这是哪里的话?我怎么会怪你呢?要不是我心心念念想要找白虎武馆报仇,你又怎么会上门踢馆呢?此事说到底,根由其实还是在我的身上……”
李泉说道:“此事的根由,怎么能算在您的身上呢?您不是说过,当年师公他老人家,正是因为姜大成等人前来踢馆,逼迫我们黑龙武馆改名,才被气死的吗?我虽然没有见过师公,但也是能够体会到他老人家当时战败时的心情的。这般算下来的话,黑龙武馆和白虎武馆之间仇恨的源头,应该算在他们白虎武馆头上才对!”
吴通也连忙说道:“是啊,是啊!小师弟说得极是!”
齐东青叹气道:“就我所知,当初姜大成等人来我们黑龙武馆踢馆,其实也是与我们黑龙武馆有着前怨的,只是对于其中的细情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唉,我们两家在东山城落馆都有一百多年了,这其中的是是非非,恩恩怨怨,究竟如何,如今只怕也是很难说得清了。只剩下了冤冤相报,代代相仇……”
吴通说道:“师父,您老以后就不必担心了,姜博天那个小恶贼已经死了!从此以后,他们白虎武馆后继无人,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找我们报仇了!”
齐东青道:“你怎么就能够断定,白虎武馆一定就没有了后人了呢?当初我收留姜博天的时候,他的身子就已经长成了,至少也有十五六岁的模样。你说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,若是他在来之前,就已经娶妻生子了呢?”
吴通挠头道:“师父,这……这不大可能吧?您会不会想多了?”
齐东青道:“你就说,有没有这种可能存在?”
吴通只好说道:“您老说得对,确实是有这种可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