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了,我接的活儿档次能差到哪里,哎,你有没有听过二十分钟公园效应?」
林窈点头:「听过。」大概就是自然界对人体健康的良性影响,好的户外活动能保持心情畅快身体健康。
「所以啊,我虽然飞来跑去没个消停,但我去的地方都能顺便让我充个电,你整天呆在电脑前,白瞎了一张漂亮脸蛋,全被辐射掉啦!出来走走,心情开阔,也就不会随随便便被小事影响了。」
林窈听出她话外之音,笑着问:「我怎麽又被影响了。」
岑晴把买好的咖啡递给她一杯:「那就只有你自己清楚咯。」
她们提前很多来的,岑晴不急着走,林窈也不着急,两人捧着咖啡找了个地方坐下闲聊。
岑晴憋了两天的话还是说了出来:「两个人在一起还是需要沟通,有什麽事你们好好聊,都是成年人了,我觉得霄哥也不像那种人,有问题就商量着解决,别自己堵心上。出片也不用急,五月之前就行。」
林窈愣了愣,笑着摇摇头,又点一下头。
岑晴:「你这摇头点头几个意思?」
林窈想了一会儿,反问:「还记得上次在你家喝酒,你问我的问题吗?」
——如果重逢那个你付出很深感情却被伤得很深的人,是希望他过的潦倒悲惨而令自己扬眉吐气,还是希望他始终那麽好。
岑晴捏动塑料杯身,冰块格楞格楞响:「记得啊,有什麽赐教?」
「我觉得,」林窈像是经历了一番深思熟虑,认真而郑重:「还是让他好好的吧。心想事成,和和美美。我酸点儿就酸点儿,没多大事。」
岑晴眉梢高挑,撑住下巴,不予置评。
林窈扣着杯身上的贴纸:「如果把十几岁的情窦初开单拎出来讲,我还是为自己抱不平,但在情窦初开之前,我们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爱人和朋友对我来说,是不同立场的陪伴和互助,而他对我来说,是爱人,也是朋友,他也让我变得更有底气,无论发生什麽事,我知道背後始终有这麽个人给我兜底,我也不会沦落到想像中那种悲惨境地。」
岑晴:「多惨?」
林窈撑着脸,一本正经说:「比如大暴雨天拖着箱子流浪路边,或者在桥洞下面卖艺摆摊被城管抓走,又或者去餐饮街後面翻垃圾桶吃馊饭,碰上也来吃饭的野狗。」
岑晴:「你这什麽跟什麽呀。他给你的底气就是下雨有人给撑伞,你卖艺摆摊他硬刚城管,你吃馊饭他打狗啊?」
林窈靠在她身上笑的肩膀直颤,岑晴把她推开:「认真点!」
林窈如她所愿的认真:「也就是说,我觉得现在和他在一起很好,非常非常好,其他的我不想多想。就算以後有什麽变故,那也是以後的事。」
岑晴:「就算分开?」
林窈顿了顿,点头:「就算分开。」
岑晴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:「以前怎麽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圣母体质啊。他现在喜欢你,你就和他在一起,哪天不喜欢你,你心平气和接受他移情别恋?合着你就是空窗期填缝剂啊?」
林窈:「刚才是谁说她霄哥看起来不像那种人的?」
岑晴翻起脸连自己都不认:「哪个傻逼说的,她懂个屁,知人知面不知心!」
「既然是不知道的事情,就别吓死在自己的想像里。」
岑晴一噎,「你这恋爱谈的,成长还挺快,感悟一套一套的。」
林窈搅动冰块,漫不经心的说:「大概是因为被自己吓死过,结果现实的严重程度都没想像的一半厉害吧。」
这是实战经验了,没得驳,但岑晴坚持己见:「我只知道人永远要先对自己好,太把男人当回事,是没有好果子吃的!」
「你说的特别对!」林窈给予高度肯定,岑晴以为自己终於打动她,正要深化一下自己的思想,就听她说:「但他例外。」
岑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林窈看她膈应却词穷的样子,又笑倒在她身上。
岑晴嫌弃的推搡她。
这个世界的恋爱脑还没被烧光吗!
……
返京落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周仲霄过来接她,隔着一段距离,林窈撒开行李就奔向他,周仲霄很配合的张臂迎接,画面唯美的就像偶像剧。
刚跑一半,林窈硬生生刹住脚,原地转回去找行李。
「差点忘了,相机还在箱子里。」
周仲霄冷笑,「你让相机开车送你回去吧。」
林窈嘿嘿一笑,等上了车扑过去,圈着他的脖子狠狠吧唧一口,催促道:「快开车,这边不能停太久。」
周仲霄斜她一眼,发动车子往回走。
这一路的忍耐都在回家後爆发。
林窈头发都没吹乾,人就被抱上了桌。
两个书房的工作台都是周仲霄住进来之後新买的,优选原木,榫卯工艺,结实耐造,林窈看着被震到同频颤动的显示屏,心惊肉跳,一只手吃力的向後撑着身体,也防着设备翻倒。
周仲霄找到她的手,交扣按在桌上,为她的支点加固,林窈难耐的仰头,给了他更好的角度来制定攻伐路线。
又一场小别胜新婚的鏖战後,两个汗津津的人倒回床上。
迷糊间,林窈忽然听到手机进消息的声音,身边的人动了一下,她以为他要起床出去,但周仲霄只是静了音,把两人的手机并排放到床头柜,关灯躺回来,抱着她睡去。<="<hr>
哦豁,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,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~拜托啦(>。<)
<span>:|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