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十二姨父家的妹妹。”
蒋十娘道。
“十二姨父?谁呀?”
尔玛珠月疑惑,阿妈家里的姊妹太多了,她又没见过,自是分不清的。
蒋十娘就道:“就是你之前说最好看的那个,你不是看过画像?”
尔玛珠月立即道:“阿妈说说的原来是那个极为好看的大哥哥,他妹妹,是不是也极为好看?”
“至少不会难看。”
蒋十娘不太确定道,毕竟容貌是天生的,好看的五官总是不及丑的五官易传给后代。
尔玛珠月期待道:“我想一定是个大美人。”
蒋十娘却摇摇头道:“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,她可不是寻常女子,今朝才十七,便已经封了世袭罔替的伯爵,你见着了她,还得见礼唤一句伯君。”
“啊?”
尔玛珠月惊愕,随即追问道:“可阿妈不是说,当年十二姨妈因着一张好看的面皮,嫁给了一个贫家子,既是十二姨父的堂妹,想来也是出身寒微,是如何封爵的,可是科举入仕?”
蒋十娘继续摇头,“不是,她原先是大户人家放归的奴婢,未曾读过什么书,便选择去衙门做了个小吏,几次立功,先是破例被升任为从九品河泊官,后面在任上以格物立下大功,直接被封为世袭罔替的定远伯,又被调来碉门,成了茶马司的司丞。”
“好厉害!”
尔玛珠月惊讶,不停地询问柳叶是如何被封爵的。
蒋十娘道:“这些事情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,我让卓玛将收集来的信息给你放毡房里。”
蒋十娘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脑袋。
尔玛珠月点头,欢欢喜喜地蹿出去,往自己的毡房而去。
走到半路,遇见了笮都土司的两个苗裔侍妾,两人见着尔玛珠月,反而先见了礼,“斯阿沐惹。”
斯阿沐是对土司之女的尊称,而惹则是表明尔玛珠月的序齿,有年幼的意思。
尔玛珠月回礼,唤了一声:“屑莫依、屑莫惹。”
两个侍妾与尔玛珠月擦肩而过,小声地用苗语交流。
“尔玛珠月的阿依,最近跟夫人走得很近。”
“夫人没了儿子,就瞧我们的孩子不顺眼了,我们可得小心一点,姐姐,这个时候咱们可不能内讧。”
“嗯,不能内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