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找到你了。
"
江明远的声音混着雨声从背后传来。
沈南星转身时撞翻铁架,玻璃罐摔碎在地,泡发的肾脏滚到他脚边。
男人举着电锯步步逼近,眼白布满血丝:"
本来只想取器官,可她们总是不听话。。。。。。"
电锯轰鸣的刹那,所有标本罐同时炸裂。
福尔马林液在空中凝成苍白的手,死死掐住江明远的脖子。
温雅的幻影出现在手术台前,她腐烂的脸上挂着微笑,胸腔里盛开着沾血的铃兰——那是她失踪时捧着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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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案当天,沈南星收到封没有邮戳的信。
信纸上是温雅清秀的字迹:"
谢谢您找到我们的心脏。
"
他望向画室角落,那个从地下室带回的青瓷花瓶静静立着,瓶口插着支新鲜的铃兰。
暴雨冲刷着老宅外墙,新来的租客正在往地下室搬运纸箱。
穿白大褂的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,弯腰时领口露出蛇形刺青。
他小心地将黑色冷冻箱放进防潮层,箱体标签上印着某个跨国医疗集团的log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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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南星在结案通知书上签字时,钢笔尖突然渗出一滴暗红色墨汁。
警局档案室的老式吊灯发出嗡鸣,玻璃灯罩里积着层灰蒙蒙的蛾子尸体,像无数双蜷曲的手。
三个月前那场骇人听闻的器官贩卖案仍盘踞在报纸头条。
江明远被逮捕时,法医从他西装内袋翻出枚鸽血石袖扣,化验结果显示红宝石内部包裹着人类骨灰。
此刻那枚袖扣正躺在证物袋里,在沈南星抽屉深处泛着幽光。
"
沈警官,三号审讯室。
"
实习生小周叩响档案室铁门,"
那个清洁工坚持要见你。
"
消毒水味混合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。
坐在审讯椅上的女人穿着褪色工装,指甲缝里嵌着青苔。
当她抬头露出左眼时,沈南星后颈窜起凉意——那只虹膜呈现诡异的琥珀色,像是融化的松脂裹着颗黑曜石。
"
他们说您见过地下室那些。。。东西。
"
女人声音像砂纸摩擦黑板,"
江老板被抓前一周,往通风管道塞了个檀木匣子。
"
沈南星突然想起结案时缺失的关键证据。
结案报告显示共有12名受害者,但法医在地下室起获的标本罐却有13个,最深处那个贴着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