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志远有些为难,“不知货船隶属何人,直接缴粮充公,怕是不太好。”
宇未岩
“王爷方才还说‘定全力征粮’。”
唐志远擦擦额头冷汗,又开始搅浑水,“世子有所不知,西陲商人做的不仅仅是西陲生意……”
“管他做谁的是谁生意,现在他国难财,就是存心不想让王爷好过!”
傅初雪言明利弊,“倘若王爷不查,在下必定让家父如实相奏,到时皇上……”
提到皇帝,唐志远反复吸气吐出数次,面色阴沉道:“既然他们存心找不痛快,那就休怪本王了!”
于是,隔日卖粮的货船刚在码头抛锚,忽然来了一队官兵将其抢了。
*
有了粮,傅初雪美滋滋地回延北,沿途路过茶楼,想在此歇脚。
焦宝看到牌匾,霎时瞳孔放大,“主子,这儿茶叶不好,咱换家吧?”
傅初雪皱眉,“客来茶楼在四洲都有分店,你说这儿不好?”
不是茶叶不好,而是话本不好。
焦宝硬着头皮编,“店多的也不见得好……”
“茶叶不好、生意就不会好,生意不好、还如何开分店?”
傅初雪挑眉,“依你看,客来茶楼不好,云安药铺也不好?”
主子叛逆,越不让做什么就偏要做什么,焦宝拗不过,只能祈祷说书的今日拉稀,讲不了话本。
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
二人进店时,说书的刚好讲到:“二八佳人体酥似水,将军溺在其中,如鱼得水!”
焦宝瞳孔地震。
这是话本最新一回《是垂云的小野猫》!
焦宝依稀记得通篇“咿咿呀呀”
的情节,据提供素材的左司马透露:世子第一次来将军府那夜,隔壁“咿咿呀呀”
的声音比话本中只多不少。
“白日讲荤段子,怪不得这儿茶客这么多。”
傅初雪展开折扇,饶有兴致地翘起二郎腿。
焦宝如坐针毡。
说书的语调抑扬顿挫,“将军深埋消骨处,暗叹此处竟别有乾坤。小猫儿不堪鞭挞,脖颈锁链叮咚作响,盘上将军的腰,讨好道:我是垂云的小野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