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Johnny的手机响了,就孻着手机躲到浴室去讲,小卉和我继续和老黑聊天着,话题聊到老黑爱不爱喝酒,老黑笑得很开心,说他早就耳闻台湾啤酒很好喝,想要试试看,小卉很热情地说:“那有什么问题,我马上叫roomservice 送来,也准备一些台湾小吃的下酒菜给老黑吃吃看。”
老黑很感激小卉的热情,一直说谢谢,而且他也很乐意嚐试台湾的下酒菜,又一直说帐就算他的,因为他要感谢我们陪他,小卉就过去床边用电话跟樻台连络,只剩我跟他两人。
老黑就直接问我了:“为什么你们三个人一起好像都很熟?刚刚我还看到聊天时,小卉把手放在你们两腿上,你们也可以都摸着她的腿。”
我只是跟他说了:“net‘t coup1e,e are……just……sexua1 mate!”
老黑虽然有点惊讶,不过他也说在外国这很普遍,但他以为台湾很保守,又问:“ho about Johnny?”
我用字很简单:“gang bang!”
老黑比较讶异了,他表示他从来没玩过,虽然他知道有这种事,但他也以为a片里才有,他住的地方是美国比较乡下的地方,不大可能这样。
我猜他把“may I?”
硬是吞进嘴里,纵使他很想问。
我就直说了:“你是想问 may I对吧?”
老黑贼贼地笑了:“yes, may I?”
我也笑着答:“probab1y, it depends!”
我们都一起大笑,大家都知道这问题不用有答案,这时小卉和Johnny都一起讲完电话回来,小卉说酒菜一下子就来。但Johnny就先道了歉,继续又接着说:“我女朋友找我,要我陪她一起去逛街,我可能要先失陪。”
老黑第一个说没关系,我也点头说ok,但小卉酸溜溜的说:“要去找女朋友喔?一通电话就去,真乖!”
我只好打圆场:“你不要这样笑人家,他们还没结婚,甜蜜也很正常啊!”
大家又讲了几句,Johnny要走了,一一跟大家道别,走到门口现酒和菜都来了,就帮我们拿进来,随即他就离开了。
房间剩我、小卉和老黑,大家开了啤酒就乾杯,也一一介绍那些下酒菜是什么,我不知道小卉是故意的还是什么的,她竟然点了──鸡兰佛(内地和香港的朋友,那就是鸡睾丸啦)!我觉得老黑不可能敢吃,但没打算骗他,就解释给他听。没想到,一般老黑听到一定退避三舍,他竟然拿了筷子就要试。
小卉要我跟老黑解释鸡兰佛的功用,她说这句她不会讲,於是我就解释了,老黑一听大笑,又多吃了几个直夸好吃。
大家就边吃边喝边看a片又边聊天,聊的话题随着喝酒又看a片就一个比一个打开话匣子,一直在聊大家的性经验。(但还没聊到我们刚刚和Johnny的事啦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