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希伯来公司出现什么变故了吗?
有些公司,全靠老板撑着,老板一旦出事,整个公司就会迅瓦解!
这样的例子很多!
李云海其实并不希望希伯来公司垮掉。
他还想继续合作呢!
在上海转机的时候,龚洁带着儿子龚涛过来相见。
“涛涛,叫爸爸!”
龚洁抱着儿子,指了指李云海,“这是爸爸!”
李云海碰了碰龚涛的小脸蛋,笑道:“不想喊爸爸吗?”
龚涛睁着乌黑溜溜的大眼睛,望着李云海。
龚洁无奈的说道:“在家里我还教过他,他喊得好好的,一见着你,他反而不喊了。”
李云海道:“没事,可能他想象中的爸爸跟我不一样!”
龚洁温柔的道:“一切小心在意,我是离不开,不然也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带好孩子,管好手里的工作,就是帮我大忙了!亏欠你们的话,我就不说了,太过虚伪!”
“不亏欠,这是我的人生,是我的选择。我过得很踏实,有男人的宠爱,又没有男天天缠着我,我过得自由自在,潇洒得很!”
李云海知道她是在宽慰自己,轻轻抱了抱她,说道:“你带着孩子回去吧!我有空再来看你们。”
龚洁嗯了一声,抓住儿子的手,跟他挥手说再见。
李云海看着他俩走远了一点,这才转身。
忽然,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,但很大声的喊:“爸爸!”
李云海霍然转身,看向龚洁方向。
只见龚涛趴在母亲肩膀上,朝着他喊:“爸爸!”
李云海笑了,朝着那边用力的挥手,大声的哎了一声!
从上海飞米国的航班,李云海他们都坐过很多次。
登机之后,李云海和沈秀兰坐在一起。
他们买机票时太过仓促,没有买到头等舱,坐的是商务舱。
商务舱介于头等舱和经济舱之间,价格比经济舱贵三倍,座位相对来说宽敞得多。
李云海和沈秀兰、陈美琳三个人坐在中间的三个座位上。
因为有陈美琳在,他和沈秀兰之间也不能说太肉麻的话。
两人轻声的交谈,说到了米国以后,怎么和希伯来公司谈判。
沈秀兰道:“不知道遗体是不是运送回去了?”
李云海轻轻摇头:“不知道。有可能只剩下骨灰。”
沈秀兰怔怔的道:“你说人这一生,过得颠沛流离,灾难重重,最终的归宿,又只是一捧灰!”
李云海道:“不要去想这些事情,活好当下就行了!至于明天的事情,后天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沈秀兰低声道:“我出之前,跟我爸妈说了,让他们好好照看小谨和乐乐。他们都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