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昉越已经有汗在冒,看着手里的装备,顿觉麻烦:“我就是来看看工程进度,待不了多会,这就不用了吧。”
“这可不行,进入工地必须头戴安全帽,身着安全服,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要求,这没法搞特殊。”
负责人铁面,“尤其是您喻总的安全,得尤其重视,我们谁也负不起这个责啊。”
喻昉越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他摆弄着手里安全帽的带子,下巴指了指工地的方向,问:“那边的安全流程”
“您放心,和准入要求一样,都严格按照公司规定来的,您说过嘛,人命关天的事儿,不可能钻空子。”
负责人一边保证,一边吩咐身边的助手,“去我办公室,给喻总把流程规范和安全手册拿来看看。”
那人应下来,转身跑走了。
喻昉越“嗯”
了一声,又问:“高温补贴这些”
“全部按规章发放,绝对没有遗漏。”
负责人说,“您到了工地上,随便找一个工人去问,都”
“不用了。”
如果这也要他一个做总经理的以这种方式监督,喻氏的招牌可以不用要了。
喻昉越将安全帽扣在头上,系好,又要往身上套安全服。
才下车没一会的功夫,他感觉黑色西装外套下的衬衣已经被汗湿透了。
他脱下外套,随手丢在车子后排,这才套上颜色醒目的亮黄色安全服,甩上车门:“走吧。抓紧时间,我晚上还有事。”
今天闻霁没有晚课,他已经提前吩咐了司机去接。他想尽快结束今天的工作,回家去见闻霁。
这个工程项目承包的面积不小,事关工程安全的视察马虎不得,喻昉越跟着负责人一整圈看下来,天都要黑了。
他手伸进衣兜,想看看闻霁回消息了没有,再顺便给他打个电话。
一下午没有注意,此时恍然发觉,手机在外套口袋,而外套被他丢在了车子后排。
他草草交代了两句,告别工地的负责人,提步向停车位走去,步伐有些急,渐渐从疾走变成了快跑。
喻昉越拉开后排车门,从西装外套里掏出手机,竟看到司机连续不间断打来的十几通来电。
他心里突地腾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,忙着把号码拨了回去,过程中还一度因为手指抖得厉害,按错了数字。
那边几乎是立刻就把电话接了起来,语气中的惊惶、担忧,与他不相上下:“喻总,闻霁、闻霁他不见了!电话也不肯接”
喻昉越眉头一皱,抓到他话里的重点:“你的意思是他的电话能打通,但他拒接?”
“对,到了下课时间,他一直没有在校门口出现,我等了十五分钟,再打他的电话,就一直被挂断了”
喻昉越“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