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父,喻家康显然早料到喻昉越并不那么好讲话,所以早有准备。此时一路不通,他只好退而选择方案二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解了锁,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早已经编辑好的文案。
闻霁眯起眼睛,好奇地向喻家康的手机望过去,看清了文案的内容,脸色一变。
“好儿子,你不让我好,咱们谁也别想好。”
喻家康想要把喻昉越的病情曝光出去!
颇具盛名和价值的集团继承人不举,丑闻一桩。一旦曝光,喻氏的声誉和股票都可能面临危机,喻家康这是曲线救国不成,企图同归于尽。
可、可喻昉越明明已经好了
喻昉越显然也有些意外,但意外的神情在他脸上不过也只停留了短短一秒,稍纵即逝。
他上前一步,劈手夺下喻家康的手机。
喻家康心中一惊,扑上去就要抢回来:“你以为你删了这个就行了吗,我不发,有的是人替我发,只要我进了警局,我保证,这条通稿一定马上铺满全网!”
“你就这点本事,喻家康。”
喻昉越冷笑一声,竟然当着众人的面,按下了发送按钮。
“别那么麻烦,我替你发。”
他把手机丢回给喻家康,头向警局的方向一歪,“自己请吧。”
“喻昉越!”
喻家康面色铁青,没想到棋差一着竟是差在了这里:“你、你你不要名声了!”
“你私生子遍布华夏大地的消息早都不是秘密了,这两者比起来哪个更丢人,公众总不至于连这一点是非观念都没有吧。”
后面跟着的警车姗姗来迟,车门打开,车上载着的人走下来,是整个事件的证人,周岳、小南。
他们与闻霁两人对视了一眼,转身向警局走去。
一个身穿制服的警察靠过来,指指他们:“现场的证人,跟我走。”
说完又看了一眼喻老爷子的车:“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
喻昉越对着喻家康的方向扬扬下巴:“他,自首。”
在喻兴海面前,喻昉越守住了这喻氏三代的最后一点体面。喻家康那些肆意横行的娇纵岁月,也终于在这一刻由他自己支付了账单。
事情接二连三地来,喻老爷子一时反应不来,好不容易消化完,急得手杖接连在地上戳:“快,通知集团的公关部”
“不用了,爷爷。”
喻昉越不甚在意地打开手机资讯,给喻兴海看,“几分钟,早够营销号转得全网都是了。”
喻兴海语气甚是担心和焦灼:“小越,你”
“没事。这下肯定没人要和我们家联姻了,不是同时省了我们两个的事吗。”
喻昉越话锋一转,偏着头看向喻兴海,“还是说,您在担心喻家的声誉和股票?”
老爷子被他气得,手杖更频繁地敲在地上:“我是担心别的吗,我是担心你!”
“我更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