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戴舒宁把自己买的礼物拿了出来,她递给他,给你的。
给我的什么?靳闻洲问,却没接。
戴舒宁直接把东西塞到他怀里面,礼物。
哦,礼物,若有所思的样子,靳闻洲还是打开了礼盒。
看到那条黑色领带时,他眉毛不由得上挑了几分,就连动作也僵在了那里。
怎么了?戴舒宁问。
靳闻洲抬眸看她,没什么,我很喜欢。
真的假的?你不用勉强,这就是我在专卖店买的。
真的。
另外那杯奶茶,是给我的吗?他又问。
这才想起来什么,戴舒宁拿给他,嗯,买二送一。
那你的暖暖岂不是很可怜?
什么意思?她没明白。
靳闻洲:你买两杯一样的,而她的只是赠品。
戴舒宁:???
你是不是理解错了?
哥,嫂子的意思是,你的那杯是赠品。
坐在前排,看了眼后视镜,贺伽也忍不住地说了句,霎时间,车内安静了那么几秒钟。
一直到啪的一声,吸管戳破塑料薄膜,靳闻洲自顾着地喝了口。
他咬着珍珠,视线看向窗外。
这场景怎么形容呢?有种可怜兮兮的。
但是也挺好笑的。
戴舒宁跟他解释:逗你的,你的这杯是我一起买的,你也不仔细想想,哪个商家会做买二送一这么亏本的买卖?
生气了?
没有。
那你看我。
不做声的,靳闻洲转过头来。
戴舒宁看着他喝奶茶的动作,正了正声:刚刚真的只是开玩笑,领带还有奶茶都是买给你的。我知道你着急,所以也想补偿你一下。
好吧,原谅你了。
还真是好哄。
笑笑,戴舒宁又叹气,我脾气可真好。
靳闻洲侧目瞥她一眼,没说什么,只嘴角勾了勾,然后他胳膊绕到她身后,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回到家,戴舒宁看着一桌子的饭菜,又看看站在自己身边的人,问:你做的?
靳闻洲嗯声,他声音冷冷的,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着急把你叫回来?
我还以为是因为离不开我呢?意有所指的,戴舒宁假装叹了口气,她坐在餐桌前,一副真心错付了模样。
靳闻洲自然看得出这其中的表演成分,一如第一次见面,她骗他说,那批衡水内画可以传给子孙后代,价值连城。
当时他信了,现在,他还是会信。
绕到椅子后面,靳闻洲弯腰,他从后面抱住戴舒宁,下巴垫在她肩上,蹭了蹭,然后又蹭了蹭,嗯,离不开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密,戴舒宁脸红不少,不过她还是偏头,在靳闻洲那头毛茸茸的短上揉了揉,逗你的。
他:知道,但我说认真的。
戴舒宁,我离不开你。
他嗓音沉沉的,夹杂着几分慵懒。
没有华丽辞藻的修饰,但是此时此刻,戴舒宁却感觉自己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,比我爱你还要更加热烈,更加深沉,也更加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