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还跟着另一个衣着相仿,却要年轻许多的青年。
"
二师伯!五师伯!"
两名道童慌忙行礼。俞莲舟的目光看向塔楼里满身血污狼狈*的十岁女童,施展梯云纵纵身向前,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,喂她服下一粒清心丸。
“俞三侠中毒被假冒武当六侠的人劫走,一刻钟前往东北方向去了。快告知……张真人救人。”
宋雁归举起手中之物,撑着说完,终于昏了过去。
俞莲舟托抱住她,在看到她手中染血的木牌时瞳孔骤缩。
“这木牌!是三哥去年生辰时我刻了送他的礼物!”
那青年上前取过木牌低声惊呼。
“三弟一定出事了。”
俞莲舟沉声,当机立断道:“五弟,你带这小姑娘上山休息,去告知师父此事,我先下山去寻三弟。”
“好!我即刻去告诉师父,就过来和二哥汇合!”
张翠山虽恨不得和俞莲舟同去,但也知师兄弟七人之中俞莲舟武功最高,若要有人先去,没有比他更稳妥的人选。
“等等二哥,”
张翠山叫住俞莲舟,将一应伤药塞进对方手里:“这些药你都带上。万一……用得上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山岚携松香飘进窗棂,伴着叶片簌簌作响,钟磬清越自云间垂落,还有清泠泠的鸟鸣,和晨露坠在青石板上出的碎玉般的响声。
宋雁归恍惚以为回到了无净山。
她睁开眼,试图起身,耳边传来温和人声:“别动。”
一张没见过的眉目温和清淡的脸,看年纪二十七八。
“这里是武当。我叫张松溪,行四,你叫我……”
“张四侠?”
宋雁归颇上道地道。
“你按你习惯来便可。”
他微微点头,温声解释:“大嫂……就是我们大师兄的夫人,她替你刚上过药。虽多是擦伤,但不久前你还受了些内伤,需好好调养休息才是。”
他起身,顿了顿又道:“你安心在此休养。武当山上很少有女眷,你有觉得任何不方便的地方都可以和大嫂说,她这段时间就住在你隔壁的屋子。”
“俞三侠,”
她问出了她醒来后最关心的问题:“他怎么样了?”
张松溪本没不打算隐瞒:“我们找到了三哥,师父正在替他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