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虞幸才看清了刚才没有仔细看的它的面部。……
这下,虞幸才看清了刚才没有仔细看的它的面部。
这张脸……是一张十分别致的脸。
头顶光秃秃,被肉瘤覆盖,一双眼睛只剩下黑洞,似乎是被谁挖瞎了,眼睛之下就再也辨别不出人类的痕迹,鼻子和耳朵根本没有,原本是鼻头的地方化作一个个肉块与脸上的其他地方连成一片。
嘴巴没有嘴唇,只剩下尖利的牙齿,其上沾着血和肉沫,好像刚吃过东西。
它的脖子也很粗,胀大到了和脑袋差不多的直径,总得来说,这是一个很畸形的强壮丧尸,别说在本场推演中无法反抗它的虞幸了,就算是其他推演者拿到了道具,都不一定敢站到它的面前。
虞幸沉默了一下,迎着怨尸研究员投来的“视线”
站起身。
赌徒弯弯的笑面之后,目光奇异地看着他:“哦豁?胆子挺大啊老弟。”
下一秒,虞幸往前踉跄了一下,顿时头晕目眩,眼前黑。
——刚才躲得太迅,现在起来,一时间忘了自己贫血了。
怨尸仍然在嚎叫,闻到了两个实验品让它兴奋起来,却对站起来的虞幸没做出任何反应。
虞幸等眩晕感褪去,甩了甩脑袋,提高了音调朝它大喊一声:“我在这!”
“实验品,实验品逃跑了,我要把实验品抓回来……”
怨尸研究员充耳不闻,声音小了下去,仿佛在喃喃自语。
然后,它左右摇了摇长在身上的管道,利齿击打在地上,地板蹦出几块碎屑。
它又“看”
了观景台方向一会儿,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奔跑走了,好像打算来抓人。
“我靠?”
赌徒望着它离去的方向,急忙拉着虞幸下了观景台,“它别是过来了吧,古堡里的鬼物认不认识路啊?”
“大概……不认识吧。不然的话,我们很容易被游荡在很远的地方的鬼物看见,它们都认识路,那不是想追我们轻而易举么?而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会从哪里窜出来。”
虞幸摇摇头,看着赌徒道,“它们应该和我们一样,也需要找半天路。而且刚才我试探过了,怨尸研究员没有视力和听力,估计只靠嗅觉行动,所谓的应对道具,可能就是某种可以遮蔽它嗅觉的东西吧。”
“很有可能,好家伙,你应对得不错啊,作为人,潜力很大!”
赌徒高兴地拍了拍虞幸肩膀,他看起来也没有多惊慌的样子,可能就算虞幸不说,赌徒也已经从虞幸刚才的行为和怨尸的反应里得到了相同结论。
“你的处理方法很符合我的胃口,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我的直播节目,我跟你一样喜欢作死!”
虞幸:“……哈哈,前辈的推演风格独树一帜,我也很喜欢呢~”
还真没看过,不仅没看过,他甚至连赌徒的名字都没听过。
不过他不是作死,只是仗着古堡的复杂地形去做一个相对安全的验证而已。
也不知道怨尸研究院跑到什么地方去了,虞幸敷衍完赌徒,一边与赌徒继续向前走,一边把鬼怪通知书打开看了一眼。
这只鬼物被排在四号,虞幸不知道这是按照什么标准来的,不过多亏了鬼怪通知书为个人版本,很多信息都对他直接开放了。
但是……这个解析的清晰程度出乎了虞幸的意料,可以说是很一针见血了。
如果别人拿到对应道具就能得知来源解析的话,对他来说似乎有些不妙,相信其他七个人也会这么想。
想把秘密保护在自己手里不被别人现,就必须要自己拿到自己的对应道具,但是道具在自己手里是没有用的,就相当于即使拿到道具,推演者对鬼怪的劣势也不会得到丝毫缓解。
之前他还想过,一个人拿到道具后,把道具传递给别人,那不是两个人都收集到了鬼怪信息吗?如果此刻出现在古堡里的是一个团队,他们就能借此刷分。
现在他知道了,把道具交给别人,也是一个需要勇气的事情,因为自己做过的事,或者内心深处不愿意提及的事,将完完全全暴露在他人面前,很多都是最亲密的队友也不可以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