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落迦火是6行舟的绝技,藏狐跟6行舟很熟,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,松了一口气,盘腿坐在地上,瓮声瓮气:“6行舟派你们来帮我忙的?哼,晚了,我已经失败了。”
崔绝:“你没偷到云阳寒的试灵焰?”
“没有,里面看守太严了,我差点暴露。”
“哦~”
崔绝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角,“那就是还没有暴露咯?”
“你不能盼我点好?”
阴天子动了动手指,又想揍他,现这方脸的畜生比6行舟还要欠揍。
“哈,”
崔绝十分好脾气,面对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小妖怪还能悠然笑起来,和气地说,“想来也是,黑渊氏是云阳氏的家臣,什么都不干也得保管好家主大人的试灵焰,妖王这次是失算了。”
藏狐一捶掌心:“可不是嘛!”
“不过……”
崔绝梨涡里浮起浅笑,意味深长地慢慢道,“是不是失算,还不一定呢。”
藏狐愣住,顿了两秒,磕巴:“怎……怎么……不是,肯定失算了呀,因为我失败了!我没偷到!”
“是,你没偷到。”
崔绝道,“不过黑渊氏看守得这样严,何尝不是另一种暴露?”
“啊……对!”
藏狐大声道,“云阳寒的妖力要是没啥问题,干嘛看这么严?我就偷瞄了一眼,立刻就被现了,八十个守卫要灭我口呐。”
崔绝十分关切地问他:“你没受伤吧?”
藏狐不禁大喜,心道这真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,太特么及时了,于是麻溜地骑驴下坡,捂着肚子哀叫起来:“我被打啦,肯定受到内伤,得回去躺床啦,没有三个月恢复不了。”
崔绝:“我派人护送你。”
“不不不,不必。”
藏狐连忙摆手,“你看你瞎眼扒拉的,一个残疾人生活也不容易,身边离不了人,不用为我费心。”
阴天子的手掌控制不住地抬了起来。
崔绝未卜先知,知道他想揍这货,飞快地一把按住他,对藏狐温柔含笑道:“那你路上小心,帮着向妖王问好。”
“拜拜!”
阴天子解开亭子外的阵法,“受了内伤”
的藏狐立即如脱缰野狗般健壮矫捷地奔了出去,一个急漂移,消失黑黢黢的深夜山林中。
崔绝淡淡道:“黑无常。”
黑无常明白他的意思,点头:“是。”
说着就要追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
崔绝突然喊住他,从口袋中摸出一打符纸,指腹逐一捻了捻,挑出一张,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