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像琉璃,一个被衬得像玻璃球。
夜晚的街道凉着路灯,车辆来回穿梭,薄越扶着沈策西出了饭店,外面新鲜空气的风一吹,比包厢里面的烟酒味儿要舒服不少。
“车停那边儿。”
沈策西把车钥匙递给了薄越,“我助理有事儿,回去了,你来开车。”
“好。”
薄越接过他的钥匙,“喝了很多?”
沈策西“嗯”
了声,“他们合起伙来灌我。”
听这话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被人给欺负了,但就以沈策西的性子来说,他就不可能任由别人灌他酒,除非他自己愿意喝。
“你嘴怎么回事?”
沈策西问。
薄越:“不小心摔了。”
“你再摔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沈策西一眼就看出是跟人打架打出来的,“谁动你了?”
沈策西的眼神似是觉得他唇角那一块有些碍眼。
薄越说:“不会影响接吻。”
沈策西:“……”
薄越开车,回的是他住的那栋别墅,要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,车子到车入库,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别墅,沈策西解着衣领扣子:“今晚就先交个定金,让我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沈策西今晚看起来心情不大好,薄薄的眼帘耷拉着,解扣子的动作不拖沓,“我去洗个澡,你去我房间里等着。”
好一阵没泄火了,他包都包了薄越,再自己弄,挺亏。
而且自从体会过上一次,他就觉自己弄总缺了点儿什么,有些乏味儿。
他说那话说得很是霸气,薄越没在房间里等着,他也去洗了个澡,洗完澡套上了衬衫,滴水的头弄湿了肩头的那一块布料。
沈策西的喜好有时候挺好猜的。
上次给床铺被子的时候,薄越就察觉出来了。
没过多久,沈策西从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了。
先干什么?
接吻?
拥抱?还是抚摸?
上次是怎么做来着?记不清了,喝了酒,加上第一次,开头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,越是去回想,越是模糊,变得清晰的是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