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归觉得差些什么。
长宁将皇帝为太子赐婚的消息告诉了张玉清,如果这样可以让她死心,岂不是更好。
听到这则消息,本来心存侥幸的张玉清这次彻底死心。
她不甘心只作为侧妃侍奉在侧。
按她的身份,太子妃绰绰有余。
长宁哪里不懂她心里想的什么,只好让她死心。
“那人我也得叫一句表妹才是,她是父皇的外甥女,长公主的女儿。”
“那日在书房,可能也是她。”
“此事,恐怕我是帮不上你了,旨意已下,除非你甘愿居侧妃之位。”
长宁很是无奈,但也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张玉清哪里肯,想都没想直接回绝掉。
长宁见自己好心她却如此不领情,小脾气也上来了。
“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本公主已经尽力了。”
张玉清见她生气,急忙哄了许久。
“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,我的脸面不也是你的吗,我做了侧妃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宁眼珠微转,思索一番伏在张玉清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御书房
皇帝叹了口气,对着周时潇道:“你也有所耳闻,张侍郎多次上奏,说他家独女心悦与你,如今都已经病了,只求能嫁给那你。”
周时潇怎么会不知道,如今京中都已经传开了。
礼部侍郎家的嫡女,大公主伴读,心悦太子,思念成疾,竟然一病不起。
和张帛成交好的几位大臣连连上奏,为张家求恩典。
皇帝被这事情闹得头疼,前一段时间刚刚下旨让韵儿嫁给周时潇。
如今又让他人侍奉于太子身侧。
难免韵儿不会多想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周时潇自然知道父皇的为难之处,“父皇就遂了他们的愿便是,只求侍奉在侧,没求位份。”
皇帝嘴唇一勾,指着他笑道:“你真是,不愧是我的儿子。”
没几日,圣旨便到了张府。
张玉清急忙让采莲为她梳妆,穿着一身素衣,柔柔弱弱的出去接旨。
张家上下,皆跪在中央聆听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朕承天序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张氏嫡女,性资温良,婉恩淑慎。。。。。。。特册封为承徽,入住东宫,侍奉在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些话在张玉清耳中断断续续,只听见册封地位份。
承徽。。。。。。
只是一个承徽。
张玉清呼吸逐渐失控,不可置信的盯着公公手中的圣旨。
“承徽娘娘快谢恩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