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想伤她!"
二人异口同声。
他们一左一右护住上官拨弦,配合默契。
副将见势不妙,欲转身逃走。
"
哪里跑!"
上官拨弦银针射出,正中穴道。
副将倒地不起,被官兵擒获。
领被擒,叛军顿时溃散。
"
我们成功了。"
上官拨弦长舒一口气。
萧止焰和谢清晏对视一眼,难得地没有争执。
回到皇宫,皇帝已经康复。
"
三位爱卿又救了大唐一次。"
上官拨弦跪奏:"
此乃臣等分内之事。"
皇帝特别看向谢清晏:"
谢爱卿此次立下大功,朕要重重赏你。"
谢清晏躬身:"
臣不敢居功,全是上官大人指挥有方。"
离开皇宫时,夜已深沉。
萧止焰突然道:"
拨弦,我有话对你说。"
谢清晏识趣地告退。
月光下,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:"
等守孝期满,我们就成亲吧。"
上官拨弦微笑:"
好。"
然而她心中明白,玄蛇还未彻底铲除。
监副临死前未说完的话,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。
真正的领,究竟是谁?
她望着天边明月,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。
晨光尚未完全驱散长安城的寒意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破了特别缉查司清晨的宁静。
阿箬快步前去应门,随即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上官拨弦正与萧止焰商讨司天台漏刻案的后续,闻声同时转头看向门口。
只见司衙大门的门楣上,赫然钉着一封书信。
那信纸并非寻常材质,暗红近褐,透着一股不祥。
数片带着血丝的、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拔下的指甲,如同诡异的装饰,牢牢地粘在信纸边缘,随着晨风微微颤动。
信纸中央,是以更为深沉的暗红色书写的字迹,散出淡淡的、独属于血液的腥气。
落款处,清晰地写着——“林夫人陈情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