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。
一夜未眠。
江风月茫然的看着日月同辉之景,晨夜交割的瞬息,日月临空同时浸染地平线。
“还招惹我吗?”
君王在耳边厮磨,“嗯?”
江风月下意识蜷起,呆愣了半晌,意识仍沉溺在混沌的深海里,声音轻的像风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伏地魔庄园在晨光中彻底醒来,大理石回廊在灰眸中模糊不清。漫山遍野的月季在此刻轰然绽放。层层叠叠的洁白攀爬上石墙,拱廊与花墙。
月季在晨风里吐纳,近乎布满半个伏地魔庄园,垂纱帷幔拂过回廊石阶,叹息裹着笑意传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庄园的喷泉池涌出水珠,水池里漂满了月季花瓣,随着水波撞在池壁,染出绯色。有风穿过回廊,像是穿透了玻璃。
。。。。。
月季被风卷起的花瓣如漩涡般翻飞,打着旋纷纷扬扬堆满堆满小径与露台。
——
雪松的清冽味道混着药膏的涩味弥漫着这间低调华贵的主卧,漫过帷幔的缝隙,缠上熟睡的铂金身影。
江风月在药膏的凉意中缓缓醒转,药棉正小心擦过他破皮的伤口。
江风月慵懒掀起眼睫,男人早已察觉他的苏醒,目光却未偏移分毫,只专注的为他擦拭药膏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殿下,怎么又不看我?”
铂金少年低声呢喃。
男人并未应答,反而。。。。。
“别乱动。”
他低沉道,“熬了三个小时,现在药效最好。”
江风月抬手插进间,漫不经心的向后梳去。
“您亲手熬的?”
伏地魔没有回应,只是捏了捏他的腰侧的软肉。
“怎么不继续睡会?”
他拉过被子,仔细掖好江风月身侧的缝隙,“还早。”
江风月把手从被子中探出来,“全身上下都快被咬烂了,只能起来看看,有没有人好心的收留我。”
黑魔王轻笑一声,凑过来吻他的眉眼。
“我没法忍住。”
老房子头次着火,自然烧的不管不顾。
“您不用睡觉的吗?”
江风月拉住了他的衣襟,“在级长寝室也是,几乎没见您合过眼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猩红竖瞳骤然逼近,轻轻咬住了他的鼻尖,“我看,你以后都不用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