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跟大哥讲了叶婶子的事。
容战不在意道:“人家婶子挺照顾你,要是隔得不远,咱就把她送回家。”
容颀招手喊:“婶子,上车,我们顺道送你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叶秀娥也不客气。
有车不坐是傻子。
容颀给婶子介绍了大哥。
叶秀娥麻溜地爬上车斗,“容颀他大哥,真是谢谢你啊,要是等下一班车到,我怕是天黑都到不了家。”
心里,她腹诽:这是亲兄弟吗?一个容颀貌若潘安,妥妥的小鲜肉。
一个大哥容战,却是一身腱子肉,壮得跟牛似的,长得也是凶神恶煞。
脸上还有一道伤疤。
要是丫丫和岁岁看到,肯定都得吓哭。
“婶子,不客气。你家在哪儿?”
容战努力做和善样子。
他有自知之明,生怕吓着人。
“我是石林大队的。”
叶秀娥回答。
“婶子,这也太巧了,我们是隔壁向阳大队的。”
容颀拍了一下脑门。
原来婶子就在石林大队,竟然是一个公社的。
“这还真是巧呢。”
叶秀娥高兴。
这下还真是顺道。
一路颠簸,终于到了镇上。
叶秀娥下车去邮政局发电报,给闺女报平安。
容战两兄弟则去镇上办点事。
相约半个小时后在镇口等着。
叶秀娥发了电报,走出邮政局。
她想着这会儿老二应该快下班了,便去工地看看。
叶秀娥走到工地,却没有看到老二。
问了那些工友,说是贺之怀先前就请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