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再怎么羡慕也没用。
既然冯褚能一眼看出米克狄的不对劲,又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来,想想也知道她并不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。
这就叫有恃无恐。
乔严抽出纸巾将因为受到惊吓而挤出的眼泪给擦干净,一边擦一边克制不住目露艳羡。
“唉,睡吧睡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另一边。
冯褚把舌头从裴琛口中撤出,正准备脱他衣服进行下一步的时候,不远处的惨叫声让她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“这还有完没完?”
裴琛半靠在沙发上,气息有些不匀,“不用管。”
抬手将窗户关上,惨叫声依旧连绵不绝。
看
来太过耳聪目明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深吸了一口气,冯褚伸手去扒裴琛的衣服。
可能是注意力分散的缘故,没有克制住力气,“刺啦”
一声,银灰色的毛衣有点绷线。
缩回自己的手,冯褚气势顿消,可怜巴巴道: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次日清晨。
见米克狄在约好的时间还没有出来,魏子扬带着保镖,不耐烦的去敲他的门。
大概七八分钟后,魏子扬才听到应答声。
这小子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
因为心中不悦,他的语气也不怎么好,在米克狄打开房门的一瞬间,魏子扬就开口了:“你到底在干嘛!”
“什么?”
米克狄抬头。
“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累死了。”
被死去的猎犬追着咬,那畜生甚至还撕下了自己的皮肉,场景真实到有那么一瞬间米克狄都要相信了。
如果不是没有感觉到疼痛的话。
本能得抱怨了这么一句,米克狄久久没有听到回应声。
再看魏子扬,他一眼不错的盯着面前的人看,“这一晚上你都干什么了?”
也没听马场这边会提供特殊服务啊,眼窝凹陷、颧骨突出,说米克狄夜御十女他都信。
“没干什么啊。”
听到这句话,魏子扬忍不住开口,“你去照照镜子吧。”
摸了摸脸颊,米克狄怀揣着满满的疑惑就去了卫生间。偌大的镜子面前,所有的东西都暴露无疑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挤压着,米克狄脸色“唰”
的一下
变得惨白。
浑浑噩噩的出去,他对着保镖吼,“去给我问前台拿一个体重秤来!”
昨晚他看得清清楚楚,梦里那张脸是什么模样。而现在,那张脸与他现在这张脸彻底重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