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斩了谁?”
宇文向吉神色严峻的看着这个不知收敛的灵月国公主,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。
灵月国公主见宇文向吉出来了,立即改了一副脸孔,装的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说:“皇上,我是来给您送些灵月国的糕点的,这可是我亲手做的,您快尝尝吧。”
灵月国公主说完用期望的眼神看着宇文向吉。
小林子看着这个善变的女人,眼里全是鄙视,皇上会看上这种女人才怪呢。宇文向吉看着灵月国公主手里端着的糕点,大手一挥,就把那些糕点全数打翻在地,怒斥道:“朕不会吃你做的任何东西,朕怕再中了你的蛊毒。”
宇文向吉说完眼神凌厉的看着她,提醒她以前对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之事。
灵月国公主看到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被宇文向吉打翻在地,并且宇文向吉还以自己以前对他下蛊毒的事情讽刺她卑鄙,一时被宇文向吉说的有些难堪,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。
宇文向吉厌恶的看着她继续说道:“朕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待在给你安排的院子里不要出来么?下次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了!”
宇文向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灵月国公主面前。
灵月国公主见状只好离开,但是她心里依旧不甘心,凭什么陈书岩那个女人就可以得到宇文向吉全部的爱,但是自己却被他如此辱骂厌恶,自己哪里比不上那个陈书岩了,灵月国公主心里暗暗誓,一定要得到宇文向吉的心。
这几日,陈书岩每日都会去驿站帮白夫人施针治疗,很快白夫人的体内的寒气就被彻底的去除了。
驿站内,白将军和白夫人都齐齐的跪在陈书岩的面前,白将军诚恳的对着陈书岩说道:“陈皇后,我们夫妇二人十分感谢您,您不辞辛苦的每日为我夫人施针,这些在下都看在眼里,陈皇后能不计前嫌的为我夫人如此尽力医治,我们夫妇二人不知如何报答才好,您是一国之后,金银珠宝必定不缺,我们夫妇二人只能给你磕几个响头,以表谢意,请陈皇后不要拒绝。”
白将军说完,便拉着白夫人一同给陈书岩磕着响头。
陈书岩本想拦着他们夫妇二人,但是奈何白将军执意如此,陈书岩只好看着他们二人跪在自己面前磕头。
随后白将军和她的夫人便站起身来,白将军对着陈书岩说道:“陈皇后,如今在下的夫人身体已经渐渐转好,我们也就不便在此久留,我们已经收拾好了细软,准备今日就离开,回灵月国去了,陈皇后若是有机会请一定要来在下府中做客。”
白将军对着陈书岩双手抱拳,辞别。
陈书岩知道白将军毕竟是灵月国的将军,自己也不好继续挽留,以免给白将军带来不必要的祸患,人言可畏,还是得避嫌的,虽然她认为白将军的确是个难得的良才。
于是陈书岩便对着白将军客气的说着:“白将军不必挂怀,能帮助到白夫人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,既然白将军不愿多住几日,那么本宫也不便再挽留,一路顺风。”
陈书岩送别了白将军夫妇二人后,便也回到了皇宫中。
而陈书岩却不知道,自己治好了白将军夫人的事迹,在民间早已被传得沸沸扬扬,人人都在夸赞陈书岩是神医下凡来拯救世人的活菩萨。
一家酒馆内,一位说书人正在讲故事:“话说,咱们天朝的陈皇后,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!身手不凡不说,光是那能起死回生的医术就让人赞不绝口,有一次灵月国的将军带着自己病入膏肓的夫人来到我们天朝治病,这所有的大夫都说是无药可救了啊,偏偏我们的陈皇后,大手一挥,给她扎了几针,几日后就变的活蹦乱跳的,就跟换了个人似了,你们说神不神?”
“咱们的陈皇后真有那么神么?”
一位中年男子将信将疑的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