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督公,职下还有现。”
戴权来了兴趣,问道;
“哦,还有现,果然是你,马梦泉啊,这个俭事出事了也空出了位子,此事过后你就补了这个缺。”
马梦泉大喜;
“谢督公栽培,属下必定追随督公。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,说说吧有何现。”
马梦泉这才稳下心态,说出了自己的现,原来在确定全贡家里有陷阱的时候,就知道有些不对了,先那坛子里面的液体,既然是剧毒,为何没有沾到花粉的液体前却安然无恙。
马梦泉大胆猜测到,这花粉和液体是组合剧毒,分开则无事,在一起就成剧毒。
然后马千户就用手指沾了一点花粉在鼻尖问了问,竟然是一种特殊的水粉,而且这种味道自己刚好知道。
戴权听完,立马追问;
“你在何处闻到过此味道?”
“回督公,京城怡春院春楼内。”
马千户斩钉截铁的回道,戴权摸了摸鼻子,
“竟然是他。马千户你怎么判定其他青楼没有此物?”
“回督公属下也没把握判定其他青楼有没有此物,只是知道此物很少有人用,青楼都是用江南那边的胭脂水粉,很少有人用南边的花粉。”
马千户自己在那有些不确定的猜测道。
“行了马俭事,此事后面在紧盯着怡春院,看看有没有什么马脚。”
马梦泉大喜,跪下拜谢,
“谢督公大人。”
而刚想起身出走的戴权,被出去探查的季云辉拦下,
“督公,怡春院,春楼出事了?”
“什么,出了什么事?”
戴权也是有些惊讶,这刚刚还提到那呢。
“回督公,在春楼洛云侯和宁国府的贾珍双方带人在那大大出手,把春楼都给砸了。”
季云辉一五一十的汇报着,戴权纳闷这皇上不是交代洛云侯了吗,
“所谓何事?”
“回督公,据说是宁国府贾珍夺洛云侯刚定下的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