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没有。
那就怪不得今日,后患席卷而来。
沈云轻眼里恨意翻腾。
昌伯见状急忙开口,“据……据说,柳姑姑和海亲王妃,曾……曾在同一年生下过一个男婴,但是,在皇陵之内,我们只找到一个男孩的尸体,少了一个人。我们怀疑,柳姑姑还有儿子在世,所以在调查云嫦的时候,也顺手查了查那个孩子,这才会查到大院去。”
“查到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云嫦身边,根本没有那样的孩子,我们什么都没查到,可你……”
昌伯看着沈云轻,显然也想到了。
也许,当初海亲王妃生下的,根本就不是男孩,而是一个女婴。
死在皇陵的,是柳姑姑的儿子,云嫦的弟弟。
而女婴被抱了出来。
云嫦的妹妹……沈云轻?
沈!
“你……你姓沈?你姓沈!不……不可能的,怎么可能?”
碎碎的念叨着,昌伯满脸惊恐,下一瞬,他像是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似的,眼前一黑,就晕了过去。
看着倒在床上的昌伯,沈云轻眼神冰冷。
昌伯想到的,她也想到了。
她心里难受。
为了海亲王,海亲王妃,更为了云嫦,为了柳姑姑,为了那个因他而死的孩子。
沈云轻缓缓闭上眼睛,她死死的咬着唇,直到唇齿间,全是血腥气了,她才开口。
“世子爷,帮我一个忙吧。”
“好。”
将沈云轻揽在怀里,顾珩轻声应允,他甚至没问沈云轻想做什么。
他也不需要问。
只要沈云轻想要的,他都可以给。
沈云轻睁开眸子,看向顾珩,她轻声道,“我要昌伯签字画押,他刚刚所说的一切,我都要拿到书面的证据。之后,请世子爷安排人,帮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,我要他做人彘,受尽折磨,在关键时候,成为诱饵,引蛇出洞。”
“引蛇出洞?”
“是。”
沈云轻回应的笃定。
事情过去太久了,岳家老太爷又是个做事干脆利落,不留后患的主,这样的情况下,想要拿到证据很难。
就是昌伯这样的人证,怕是也没有几个在世的。
寻人证也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