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未知的风险,他可不想承担。
尼婆罗的负责人环顾左右,也给自己找了个理由。
见此情形,詹森又气又怒。
「你们的胆子呢?被鬣狗叼走了?」
梅斯芬是阿比西尼亚的指挥官,手里握著一支6oo多人的步兵营。
在赶来的路上,他就接到了莱格吉的电话。
「这些商人里,有很多都是阿比西尼亚的朋友,他们为我们的亲友子女带来了资金、教育和医疗资源。」
莱格吉的语气低沉,接著叮嘱道:「请保护好朋友的安全。」
「拿钱不干活,你们来这里干嘛?」
站在梅斯芬身后的一个中年白人,冷哼一声道,脸上满是嘲讽的神色。
当灯光落在他的左脸上,这人居然是两年前,负责过蒲甘北部特别行动的卡莱尔。
但他眼下的身份,却是阿比西尼亚安全部队的副营长,也是梅斯芬的助理。
毕竟他是海豹突击队的退役军人,如果不是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留在北美,早就升上去了。
可他只服役了八年,退役后每个月仅有9oo多美币,连买药的钱都不够。
这也是他加入风隼安保,愿意为陈延森卖命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,他只能在枪炮声中,才能安然入眠。
枪声才是他最好的安慰剂!
由于近一年来,风隼安保所接触到的武装护卫工作越来越少,他索性就以顾问的身份,加入了阿比西尼亚的安全部队。
天竺和尼婆罗的负责人听他这么一说,脸上顿时浮起尴尬和愤怒之色。
有些事可以干,但不能说。
被人点破内心的真实想法后,通常都会恼羞成怒。
「杨中校,你怎么说?」
梅斯芬见天竺和尼婆罗的负责人,都是一副没卵子的蛋疼表情,于是转头看向华国安全部队的负责人。
杨中校的全名叫杨砚,三十出头的年纪,肩章上的星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刚听完各方言,沉吟片刻后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稳地说道:「救人是我们的职责,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」
话音刚落,天竺的指挥官立马反驳道:「你说得轻巧!卡丁族的武装分子有重火力,我们贸然出动,伤亡谁来承担?万一引更大规模的冲突,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?」
「责任我来负。」
不等杨砚说话,梅斯芬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。
「如果我们见死不救,任由涉外人员被屠杀,全球联合协会安全部队的颜面何在?以后谁还会相信我们的保障?
再者,酒店里有我国的记者和商人,他们的安全,我必须确保。」
杨砚也跟著站了起来。
詹森见华国和阿比西尼亚都表了态,悬著的心稍稍放下,连忙说道:「既然如此,我立刻协调营地的通讯设备,为你们提供实时情报支持。
另外,我会联系卡丁族的负责人,尝试进行交涉,争取为你们的行动争取时间。」
尼婆罗和天竺的负责人对视了一眼,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o
事实上,他们几人有三个选择:
一、什么都不做,等他们抢够了,自己撤走,明早再去声明、谴责。
二、分别组建一支小规模的突击队救人,分散行动,互不统属。
成功率低,协调难度高,最可能的结果是各自救出自己人。
三、统一指挥,联合行动,今晚就动手,把能救的尽量都带出来。
尼婆罗和天竺选了一,华国和阿比西尼亚选了三。
「我会向全球联合协会如实汇报你们的所作所为!」
詹森狠狠地瞪了一眼尼婆罗和天竺的负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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