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草!」
一名特战队员低声骂道。
任谁看到自己的同胞,被人折腾成这样,都要火冒三丈。
「南侧楼梯间现四名暴徒,正试图从消防通道逃跑!」
无人机操作员实时传递著情报。
此时杨砚正带领一组队员在客房区域搜救零散人质,听到消息后,马上抽调三名队员赶往南侧楼梯间。
暴徒现追兵后,疯狂向楼梯下方投掷手雷,巨大的冲击波震得墙壁碎屑飞溅。
好在阿比西尼亚的支援及时赶到,两名士兵使用森联自研的轻型火箭筒,对准暴徒所在的平台射了一枚破甲弹,轰的一声巨响,楼梯间内的枪声戛然而止。
华国的特战人员很少用重武器,但阿比西尼亚的武装人员,压根不在乎。
一年前,阿比西尼亚的经济还不如南努比亚时,莱格吉就敢调集十万人,在边境与南努比亚对峙。
更别说,现在的阿比西尼亚凭借旅游业、农牧业和轻工业,以及To特惠成员的身份,赚得盘满钵满了。
否则,这经济岂不是白展了?
华国的特战人员面面相觑,与三年前对比,阿比西尼亚安全部队的人,不管是装备还是风格,都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酒店三楼的客房区域还残留著最后一股顽抗的暴徒,他们占据了一间豪华套房,将十名人质关在房间内,房间门口设置了简易爆炸装置。
梅斯芬通过加密频道与杨砚沟通:「套房门窗坚固,强行突破会造成人质伤亡,先用声波武器干扰,再由华国小组进行爆破。」
阿比西尼亚的作战人员,先用无人机透过窗户传回的画面,观察了一下大致的站位。
接著将量子声波武器架在套房门口的拐角处,调整好攻击角度后,持续射声波。
套房内传来暴徒的惨叫和物品倒塌的声音。
「嘭」的一声!
房门被踹开!
一颗闪光弹紧随其后地扔进了房间里。
待三秒后,阿比西尼亚的作战人员才鱼贯而入,控制住局面,并解救了人质。
当然,人质大多也在拼命眨眼,眼泪水流个不停。
阿比西尼亚的作战人员的原则是,保证人质的安全,而不是保障人质的健康。
为了降低损失,毫不客气地把人质当小日子一起整。
华国的作战人员见此情形哭笑不得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么做很有效果。
可阿比西尼亚敢这么做,但他们却不敢。
万一传出去,指不定还得被处分。
23点27分,距离攻击起刚好17分钟。
梅斯芬和杨砚在酒店大厅汇合,双方士兵正有序地组织人质集合,清点人数。
「报告,所有人质均已解救,无一人死亡,12名重伤人员已得到紧急处理。
我方伤亡情况,阿比西尼亚士兵19人轻伤,华国士兵13人轻微擦伤。」
卡莱尔习惯性地汇报导。
杨砚看著眼前装备精良、战术素养极高的阿比西尼亚士兵,心中感慨万千。
阿比西尼亚士兵手中的aR—7步枪在实战中表现出色,量子声波武器更是在不伤害人质的情况下高效制服暴徒,森联自研的装备让这场救援行动事半功倍。
要不是阿比西尼亚够狠,保不齐就会出现死亡情况。
「还好还好!」
杨砚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任务结束后的德瑞酒店大厅,灯光已经全部打开,刺眼的白光照得地面上斑驳的血迹和弹壳格外醒目。
空气里混杂著火药、血腥、呕吐物、烧焦的布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、人类极度恐惧后残留的味道。
被解救的人质被集中带到大厅中央的空地,临时用几张翻倒的长条桌围成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。
军医和随队医护人员正在紧张地处理伤员,分应急毯和饮用水。
但绝大多数人质,此刻的状态比「受伤」二字要严重得多。
有几位年轻的女记者和女游客,身上只剩破碎的衬衫或连衣裙,勉强用军用应急毯裹住身体,眼神空洞,像被抽走了灵魂。
有人抱著膝盖蜷缩在角落,不停地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