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朗顿感头大:“你铺什么了?”
齐知舟看着边朗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副表情:“床。”
“你说的铺床,”
边朗抬了抬下巴,“就是把被子打开,把枕头放平?”
“差不多,”
齐知舟又补充道,“还关了窗户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少爷,真服了你。”
边朗额角跳了跳,“劳烦您轻挪玉臀,小的为您重新铺一次床。”
齐知舟觉得自己铺的没问题,于是委婉地说:“边朗,你累了一天,不用辛苦了。”
边朗冷眼看着他:“今天在这张床上吃了午饭和晚饭,罗茜茜掉了一坨咸菜在床上。哦对了,瞿一宁的大汗脚还躺上边眯了个午觉。”
齐知舟三下五除二翻身下床,微笑道:“边朗,真是辛苦你了,我没记错的话,为人民服务是你应该做的。”
边朗带了一次性的床单被罩和枕套,全部归置好后,对齐知舟说:“您歇着吧,少爷。”
他做这些的时候,齐知舟就坐在桌边,托腮静静看着他。
边朗又开始给自己打地铺,草席铺开到一半,碰到了齐知舟的脚。
边朗蹲在地上,头也不抬地说:“到床上去,别碍事。”
齐知舟只是挪了挪脚,并没有从椅子上起来:“边二,你要睡在地上吗?”
边朗没有注意到齐知舟忽然的称呼转变,低声道:“齐知舟,我需要静一静。”
“边二,你嫌我吵!”
齐知舟忽然拔高音量,一脚踹在了边朗肩膀上。
边朗没有丝毫防备,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地,震惊地吼道:“你鬼上身了,哪门子疯!”
他抬眼看向齐知舟,忽然愣住了。
齐知舟面色通红,那盛气凌人、骄横跋扈的模样明显不属于齐教授。
边朗蹙眉:“知舟?”
齐知舟被他这一声唤回了些理智,他眸光一凝,用力甩了甩头:“边朗,抱歉,我很可能又烧了。”
边朗立刻站起身,手背碰了碰齐知舟的额头,一片滚烫!
“不应该,”
边朗说,“你烧的频率通常是一到两个月一次,上周小徐出事后,你在卫生所刚过一次高烧,怎么这么快又烧起来了?”
齐知舟拳心用力顶着太阳穴,闭着双眼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