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锦锦来劲了,挤眉弄眼地说道,“边队,你不觉得齐教授特别像一块奶油小蛋糕吗?白白的香香的,长那么好看,让人贼有食欲。”
“奶油小蛋糕?”
铁直男林森无法理解这种比喻方法,“蛋糕能被装起来带走,齐教授又不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啦?”
方锦锦大声反驳,“边队没把齐教授装起来带走,是他没那个能耐!”
他们正在就“齐教授是否是一块能被装起来带走的小蛋糕”
这一话题展开激烈辩论时,边朗轻手轻脚地将扛来的那卷被子放在沙上,被角往下撸了撸,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。
边朗:“你把脑瓜子埋进去干嘛?也不怕憋死。”
方锦锦看了一眼,从椅子上几乎是弹射了起来,吱哇乱叫道:“边队你大可不必啊!就算爱而不得,你也不能弄个齐教授的仿真娃娃来凌辱啊!你你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这就过分了啊,你的道德底线真低!”
林森满脸写着“老天爷啊这还是我敬爱的边哥吗”
,他咕咚咽了口唾沫,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,选择为自己的亲师兄辩解:“边队,我觉得你还是很有道德的。凌辱娃娃总比凌辱齐教授本人好。。。。。。对对对,你还是我最崇拜的师兄!”
被子里钻出的那颗脑袋动了动眼珠,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。
方锦锦:“卧槽!齐教授真的是一块可以被装起来的小蛋糕!”
林森:“卧槽!哥你凌辱的是齐教授本人!”
边朗赏了他们一人一脚,把人赶了出去。
刚刚高烧一场的齐知舟满脸苍白,裹着被子坐在沙上,头凌乱,神情疲惫,静静吹着眼睫,整个人显得格外柔弱无助。
边朗双手叉腰,弯腰平视着他:“不说话,生气了?”
齐知舟冷漠地说:“边朗,你这是绑架。”
边朗“噗”
地笑出声,吊儿郎当地弹了一下舌头:“是绑架,你报警吧。”
齐知舟瞟了瞟边朗,半晌从鼻子里出一声冷哼,然后决绝地闭上眼,大有这辈子都不再搭理边朗的意思。
边朗“啧”
一声,笑道:“不就是把你裹在被子带过来吗,还和我生气?”
齐知舟闭着眼,这回连哼都不哼了。
边朗只好解释:“你了一夜的烧,不能见风着凉。大清早的外头风多大,把你装起来,你是不是就暖暖和和了?”
齐知舟的睫毛动了动,他睁开双眼,质问道:“你为什么说我是虫?”
在来市局的出租车上,齐知舟一直在挣扎,出租车司机好奇地问怎么了,边朗说没事,他在cosp1ay毛毛虫。
边朗感到很冤枉,澄清道:“我说的是毛毛虫。”
齐知舟:“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当然有,”
边朗抬了一下眉毛,揉了把齐知舟的一头乱毛,“毛毛虫是毛茸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