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策的目光逐渐飘远,仿佛穿透了时光,回到了那些被病痛折磨的日日夜夜。
边朗震惊地看着他,整个人仿佛一瞬之间就陷入了灰败。
“阿朗,你很少生病,即使是烧,睡一觉就能好。”
边策声音轻柔,“而我不同,一场小感冒就能让我在床上躺半个月。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杖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白。
“十岁那年,你从树上摔下来,胳膊骨折。可是不到一个月,你又能爬那棵树了。”
边策缓慢地眨了下眼,“我只是不小心崴了脚,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正常行走。”
边朗的呼吸变得急促,那些几乎被他遗忘的童年记忆,一幕幕重新跃入脑海,血淋淋地向他展示着哥哥的伤口。
“每次看到你在操场上奔跑,看到你轻松地提起一桶水、一摞书,看到你受伤后又迅恢复。。。。。。”
边策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,“我都忍不住想,为什么呢阿朗?为什么我们明明流着一样的血,却有着天壤之别?”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尖锐的嫉妒,但很快又被刻意表现出的温和所取代。
“阿朗,你不会懂的,你永远也体会不到,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败是什么感受,当最基本的行走都成为奢望时是什么感受。”
“所以你恨我,”
边朗看着眼前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只觉得一阵恍惚,“你恨我。”
“恨你?”
边策轻声笑了起来,“不,阿朗,我不恨你,你是我的弟弟,是我唯一的亲人。”
边策向前一步,伸手想要搂住边朗的肩膀,却被边朗抬手架住。
这个动作让边策的眼神暗了暗,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“‘恨’是无能者才会有的情绪,我不恨你。”
边策笑着说,“我找到了改变命运的方法,找到了能够重塑这具躯壳的方法。”
“你所谓的方法是什么?”
边朗的嗓音嘶哑不堪,“是基因改造?是人体实验?说得更直接一点,是杀人。”
“阿朗,你恰恰错了。”
边策笑得包容而宠爱,“我不是在杀人,我是在探寻人类更加高级的进化方式。”
边朗摇着头: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边策抬起手杖,指向齐知舟:“当我现,就连知舟也躺上了实验室手术台的时候。”
边朗瞳孔骤然紧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齐知舟:“。。。。。。手术台?”
“怎么?知舟,你难道没有告诉阿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