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如山试探道,“基因药剂不能乱用,会致死的。”
“没关系!”
齐知舟笑着说,“能为科学献身,是那些人的荣幸。人类需要进化,基因需要迭代,优秀的基因才能够存活。”
方如山兴奋道:“你真的这么想?”
“当热,”
齐知舟喟叹道,“我相信每一个研究基因学的,都会这么想。”
方如山脱口而出:“确实,你二叔也是”
话音未落,他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于是话锋一转:“知舟,你说的这件事,我会尽力的。”
齐知舟轻柔地说:“如山,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此时,敲门声自身后传来,齐知舟挂断电话。
边朗开门进来:“锦锦说你心情不好。”
齐知舟面色如常,微笑道:“刚才是有些,现在已经调整好了。”
边朗走到齐知舟身边,抬手要摸齐知舟的额头:“烧退了吗?”
齐知舟向后退了一步:“已经完全退了。你伤的比我重,还要分出精力照顾我,真是谢谢了。”
边朗很自然地收回伸出的手:“谢什么,昨晚要不是你,我说不准就被打了那劳什子人鱼药剂,命都交待在那鬼地方了。”
“谈不上救,”
齐知舟莞尔,“就算没有我,你也会有办法脱身的。”
边朗说:“等会儿要例行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就行。我也会给你作证,证明你一直都和我在一起,那些人死的伤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好。”
齐知舟保证道,“我一定配合。”
“爆炸挺蹊跷的。”
边朗在沙上坐下,“人鱼药剂都存放在那堆集装箱,全被炸没了。”
齐知舟说:“这样也好,这种东西留下来,后患无穷。”
“好在局里还有一瓶,够你研究用了。”
边朗说。
“嗯,”
齐知舟点点头,“能帮上你们忙就好。”
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,两个人一坐一站,彼此都维持着礼貌而略显疏离的分寸,仿佛昨夜的耳鬓厮磨、亲吻拥抱和生死关头的相依都只是一场幻境。
边朗此刻能够确认,齐知舟的烧退了,完全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