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哭笑不得:“锦锦,可是赢的人是我,你输了,应该是你回答问题。”
“我输了吗?”
方锦锦问其他人,“我输了吗?你们说!”
“没有!”
林森跳到沙上,“锦锦大王威武!”
其余人纷纷响应,一片“威武”
声此起彼伏,不知道的还以为到了猴山。
方锦锦醉的面色酌红,贼兮兮地笑着问:“齐教授,你的初吻在几岁啊?”
齐知舟愣住了。
“说说嘛,”
方锦锦推了推齐知舟,“要不我先说!我是初二!”
“哇!”
有人惊叹道,“锦锦你可以啊,我大一才谈的恋爱!”
“齐教授你说说嘛,”
林森笑嘻嘻地说,“你初吻是几岁?”
齐知舟看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,小声说:“十七岁。”
“十七岁?”
方锦锦操起酒瓶,“谁!谁亲了我们冰清玉洁的齐教授!老娘和他拼了!”
齐知舟赶忙按住她:“行了行了,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方锦锦又问:“齐教授,那你喜欢你的初吻对象吗?”
齐知舟盘腿坐在地上,不自觉垂下眼眸。
空调是25度,对于林森他们而言这个温度太高了,不少人热的满头汗。
但对于齐知舟,这个温度刚刚好,是让他感到舒服的温度。
“你喜欢他吗?”
方锦锦的嗓音带着醉意,“齐教授,你到底。。。。。。嗝儿!到底喜不喜欢那个人啊?”
“喜欢的。”
齐知舟无声地叹了一口气,“怎么会不喜欢。”
十七岁那年停电的图书馆,他在黑暗中鼓起勇气踮脚亲吻对方时的心跳声,至今回想起来,依然觉得震耳欲聋。
隔着一扇门,边朗听到了齐知舟的回答,他目光沉凝如同困兽,额角紧绷,青筋根根凸起。
他说喜欢,他说怎么会不喜欢。
真可惜啊哥,你再也听不到他说喜欢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