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知舟:“好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
边朗低声呵斥,“着烧呢,通个屁风!”
瞿一宁诧异,抬手碰了碰齐知舟的额头,火烧似的滚烫!
他忍不住惊呼:“这么烫!齐教授,你真的烧了?完全看不出来啊!”
边朗将证物袋小心收进密封盒里,冷笑着说:“你齐教授有神药,用了药后神智清醒,和没事人一样。”
齐知舟捏了捏胀痛的额角:“边朗。”
瞿一宁赶忙翻自己口袋:“对对对,我们拿了退烧药回来,齐教授你赶紧吃几粒!”
“一宁,不用担心,”
齐知舟笑道,“我已经吃过药了。”
边朗在瞿一宁屁股上踹了一脚:“行了,滚吧。”
瞿一宁皱着鼻子:“齐教授,要不然你去和茜茜一个屋吧。”
边朗斜睨着齐知舟,阴阳怪气道:“是啊齐教授,你去和茜茜一个屋吧,虽然说男女授受不亲,但你本来也挺不要脸的。”
“边哥,你好好说话行不行!”
瞿一宁说,“这屋子这么臭,怎么待人啊?”
“臭什么臭,”
边朗板着脸,“都快三十的大老爷们了,还怕臭?矫不矫情啊!”
瞿一宁被强制赶出房间后,边朗拿起垃圾桶,走到床边,冷着脸说:“小少爷,没人了,吐吧您。”
齐知舟早就忍不住了,猪屎味在他身体里和个滚筒洗衣机似的搅动,他“呕”
一声,稀里哗啦地吐在了桶里。
边朗没有丝毫嫌弃,反而微微躬身,腾出一只手拍着齐知舟后背。
“齐教授,”
瞿一宁忧心忡忡地推开门,“你真的不再吃点退烧药”
话没说完,愣住了。
他快三十岁的大老爷们边哥弯着腰,手里端个装着呕吐物的垃圾桶。
瞿一宁:“。。。。。。边哥,你不是不怕臭吗?你吐啦?”
齐教授坐得端端正正:“一宁,再刚强的男人也会有矫情的时候,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对对对,正常的,正常。”
瞿一宁瞥了眼他边哥要杀人的脸色,飞快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