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瑾抬眸看到他眸中的渴求之色,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垂下头来:“快了。”
“那朕再等几天。”
说完,就去吻她的唇。
她笑着躲了躲:“皇上不是说再等几天吗?”
凌煜眼神暧昧:“那件事再等几天,亲吻又不用等。”
赫连瑾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不许撩拨人。”
“怎么?怕受不住。”
凌煜勾唇一笑,将她轻轻压在身下,指腹抚弄着她的唇:“确实是为夫的疏忽了,你受不住,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。”
赫连瑾推了他一下:“你别闹。”
他的手依然不安分:“朕不是闹,是认真的,其实可以的……”
赫连瑾抓住他游移在自己身上的手:“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。”
凌煜不得不克制心底的炙热,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今天晚上可不可以?”
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与他对视着,语气娇软:“马上就快要三个月了,我们安分些好不好?”
他滚了滚喉结,埋在她的颈间好一番流连。
直到,李禄在门外提醒,“皇上,该上早朝了。”
凌煜才不得不起身。
对她宠溺的说道:“外面天冷了,你多睡会儿,宫里就只剩几个嫔妃了,朕也不许她们来请安了。”
半晌,赫连瑾才从床上爬起来,被秋仪和朱翘服侍着起身坐到铜镜前,现脖子上很多醒目的红痕。
想想凌煜在自己颈间喷洒着热气,一副狂热又压抑的模样。这些痕迹不仅仅是因为亲吻的时候用了力,他还咬了。
这个男人,怎么说呢。
禁欲两个月了,对于曾经热衷翻云覆雨的人来说,又是整晚的睡在一起,不要说他了,自己都快忍不住了。
到了晚上,和他又去了正殿睡。
外面天寒地冻,殿内烧着地龙,还放着几盆炭火,温暖如春。
用完晚膳,凌煜坐在案上批折子,赫连瑾坐在他对面,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