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也行。”
宣烨总算把话补完。
尾音才落,就听季文淑很大声地应了句:“有!”
她恶狠狠地瞪着他,眼里似要喷出火来,“感冒药要不要?退烧贴要不要?冰袋要不要?”
宣烨眼睛一亮:“还有感冒药?”
“有!”
季文淑还是很大一声,语句就跟机关枪似的又凶又急,“你要风热还是风寒还是病毒性感冒?”
宣烨闻言一愣,竟认真思忖了几秒,点头道:“有劳,请都给我一些。”
季文淑便不说话了,只死死盯着他,盯了几秒,然后嗖地一下跑到桌边,提起一个药箱走来:“走吧。我跟你去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也并不理会宣烨的反应,正要跨过门槛踏出门时,被人从身后一把抓住了手:“你疯了?!”
钟信激动地阻止她,面部表情似因极度恐慌而略显扭曲。
季文淑转身道:“如果我们不去验证,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那你也不能€€€€”
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就是真的有人需要帮助!”
季文淑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搭档,在这大雨雷电的庞杂噪音中,她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清晰,“仲哥,你留在这里,如果我到早上还没回来……”
“不行!”
“仲哥,这边最近的诊所也要五公里……”
季文淑试图说服他。
“停。”
宣烨听不下去了,站在一边抱臂道,“我说你们,想来就来。”
他说着,抬步下了楼梯,在雨中等了两秒,回头看了眼那两人:“不走?”
“来了!”
季文淑立马跟上,也冲入了雨中。
“等等!”
钟信一把抓过晾在晒台上的雨衣,“秀秀,雨衣!”
三个人在大雨夜的山里蒙头赶路。为的宣烨虽一身宽袍广袖,但负着手,信步闲庭,如履平地。后面的人就狼狈多了,季文淑一手拎着药箱,一手要打灯看路;钟信一边追着她一边披上雨衣,原本打算给她也赶紧套上,没承想山路崎岖雨势又大,这般到了宣烨所说的茶庄,三人成了三只落汤鸡。
随着满院子的破砖烂瓦、杂草断梁映入眼帘,钟信不由出了狐疑的问句: